他,实际上,早在他做出这些卑鄙肮脏的丑事之时,这个世界就已经与他划清了界限baling9☆cc
他的归属是地狱baling9☆cc
阿雅的仇终于得报了baling9☆cc
“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阿雅厉声质问道,“你这个禽兽,禽兽!”
冶重庆慌乱地看着她,颤抖的身躯似乎随时都会化作一堆白骨,“你......你是婉如的......”
“没错,我是林婉茹的女儿,我是来替我妈妈替我姥姥报仇的!”
“你不要杀我,我可是你的外公啊,你不能这样对我baling9☆cc”
阿雅冷冷地看着他,拿出一把枪,丢到了冶重庆面前,“住嘴吧,你给自己留点脸面吧,想你这样的人不配提亲情、提人伦,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自己把握吧baling9☆cc”
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恐惧和惊诧,在场不的人却无不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扒了他的皮baling9☆cc冶重庆颤抖着掏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
一击毙命,大动脉还在不断流着鲜血baling9☆cc
滴滴答答,轻微的响动似是跳动着毛骨悚然的神经,让人一瞬间不由得屏住呼吸baling9☆cc
我看着黑洞洞的弹孔里不断流出红色液体baling9☆cc
滴答……
声音越来越重,地上的血红已经聚起一个小小湖泊baling9☆cc
这就是冶重庆的结局baling9☆cc
一场血雨腥风就此落下来帷幕baling9☆cc
事后,我们同阿雅坐了下来baling9☆cc
她大仇得报之后并不是如释重负,反而怅然若失baling9☆cc
于是,她把那个没有讲完的故事,继续说了下去baling9☆cc
那天,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男一女在火堆前相对而坐,树枝有些潮湿在火中发出沉闷响声,火苗很暗眼看着就要灭掉,隐隐绰绰间女人美丽的面孔被火光间或照亮,看起来越发动人baling9☆cc
男人脱了帽子,竟然是一个长相极其英俊的男人,看不出来年龄,下巴尖俏,因为沙漠条件简陋,他已经好久没有刮胡子,胡渣开始露了出来,但是看上去还是很英俊baling9☆cc
英俊的男人与美丽的女人,在火堆旁边坐着baling9☆cc
两人沉默地坐着,直到两个人都饿了,男人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女人很是殷勤地从包裹里取出一个馍馍,递了过去,“喏,你应该也很饿了吧baling9☆cc”
男人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声音略微颤抖,“谢谢baling9☆cc”
男人咬了一口,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