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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早消失在后方的地平线上,只剩下一小股黑烟,混和在天空的云里dequ914· cc
火热的太阳,令喉干舌燥,但是他们随身携带的水只有一点点,每个人都只有苦忍dequ914· cc
在视野所及的范围内dequ914· cc唯有光秃秃的岩石和平展的黄沙,连续不绝地伸向远方dequ914· cc
令人厌倦的单调景色永远没有尽头,茫茫沙海使人生出不寒而怵的恐惧,即管天气是那样地炎热dequ914· cc
沙粒反射的光芒,令人眼睛赤痛dequ914· cc
“安得利,前面有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dequ914· cc”
安得利苦笑道:“有倒是有一个!到了迷宫,便可以歇下来dequ914· cc”
林婉茹奇道:“迷宫?”她联想起了那张地图上一个满布黑点的地方,就在方框的边缘dequ914· cc
“没错,是迷宫,到了迷宫就与你们要去的地方很近了!”
继续行程dequ914· cc
路上他们看到一只骆驼,它已被风化成一堆白骨,脖子奇怪地扭曲着,说明在频死前的无奈挣扎dequ914· cc
太阳终于降在地平线下,整个沙的世界立时转化作另一个天地,滚滚热浪被刺骨的寒风所替代,刺眼的白光被一种美丽的淡蓝色调换了下来dequ914· cc
深黑得发蓝的天空里,嵌满了恒河沙数的繁星,使人深受这宇宙浩瀚无边所震撼,对于广阔的沙漠也较为忍受得了dequ914· cc
因天气炎热而萌生的烦厌情绪,被倦怠和寒意代替dequ914· cc每个人都咬紧牙关,在夜幕低垂的茫茫荒漠中,一步一步踏着柔软不受力的沙子,向着“未知”的国度前进dequ914· cc
天色愈来愈黑,一百步外的事物模糊不清dequ914· cc
“到了,前面就是迷宫了!”安得利喊了起来dequ914· cc
每个人的神经都被唤醒了dequ914· cc
终于,一行人停了下来dequ914· cc
林婉茹拿来了羊皮水囊,与冶重庆分享dequ914· cc
安得利笑道:“羊皮水囊是不可被替代的宝贝,帆布袋漏水,塑料水壶在炎热下会软化,钢或锡的盛器则磨伤骆驼的两腋,只有这东西好dequ914· cc”
冶重庆望着手中的水囊,表面看上去肮脏不堪,沾满了沙土,不过不知是否太口渴了,水是清甜的dequ914· cc
他目光一扫,每个人都憔悴不堪,林婉茹的嘴唇已经干裂了dequ914· cc
林婉茹默默地喝水和吃着干粮dequ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