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一闪,一个徒步的土匪借着骆驼的掩护,从后窜了上来dequ914· cc冶重庆大骇,正要滚人岩石下,力图死里求生dequ914· cc
一轮枪声自右侧传来,那个正提枪发射的土匪打着滚,在鲜血飞溅中转了开去dequ914· cc
冶重庆侧头一望dequ914· cc
看到林婉茹端着枪,浑身哆嗦着dequ914· cc
“走!”冶重庆拉起惊魂未定的林婉茹,在岩石中发足狂奔,枪声逐渐落在左后方dequ914· cc
“喂!”一个声音从石后传来dequ914· cc
冶重庆警觉地提起武器dequ914· cc
原来是安得利dequ914· cc
他侥幸逃了出来,他还不知道是冶重庆抛弃了他们dequ914· cc他只是以为冶重庆也是像他一样的幸运dequ914· cc
一头骆驼直奔过来dequ914· cc
但是,安得利此时却死死抓着骆驼头部的疆绳,同时大声叱喝dequ914· cc冶重庆不解地看着他dequ914· cc
安得利叫道:“快来帮我dequ914· cc”
“怎么了?”
“骆驼受惊了!”
“我要怎么办?”
安得利把食指变成钩子状,猛抓乱捣骆驼的鼻孔,又把它的鼻子用力朝下拽dequ914· cc
骆驼弯下前腿,后腿顺势跪下,然后卧了下来dequ914· cc
“不用了,还不快爬上来dequ914· cc”
冶重庆和林婉茹这才明白他在做什么,一把翻上骆驼的鞍背dequ914· cc
“抓紧了dequ914· cc”
话犹未了,骆驼两条后腿站起来,冶重庆不由自主向前倒去,跟着骆驼又立起前腿,他们又向后倒去dequ914· cc
安得利兴奋地笑起来,大力一拍骆驼屁股dequ914· cc
骆驼向前奔出dequ914· cc
安得利控制着缰绳,在岩石中左穿右插,不一会越过乱石堆,离开乱石迷宫,向着茫茫的沙漠前进dequ914· cc
枪声还在后方传来dequ914· cc
“走错了方向!”
“不!方向正确dequ914· cc”
冶重庆指着太阳道:“太阳在我们的右侧,现在你走向正北方,我们要去哪里?”
“除非你想要逃走,才会往南方走,那处是离开沙漠最近的路途,但是你们是要去方框的地方不是吗,我们都走这么长时间了,不能现在就放弃啊dequ914· cc”
冶重庆哑口无言dequ914· cc
迷宫在背后下一条黑影dequ914· cc
前方是遥无尽头、微光闪烁的地平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