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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玛?”我终于追上了她,此时她缓缓转身……“咦嘻嘻嘻呀呀……”
“你不是卓玛,你是谁?齐格?是齐格!”卓玛竟然变成了齐格,她歪着头,翻白眼,满脸铁青,颈项上漏风的伤口透出可怕的尸吟erdong8★cc
“不要!”我猛然惊醒,浑身冷汗淋漓,“我怎么会梦见那个死去的齐格?”
我回想起在洛桑事件,齐格和她的外公洛桑双双尸变之事,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erdong8★cc
更为重要的是,洛桑事件的发源地就在这里——麻王沟erdong8★cc
这时,木门“嘎吱吱”作响erdong8★cc随后,“哗啦”一声,抵着门的桌椅散倒在地,嘎吱吱吱,木门干朽作响erdong8★cc
残院之内阴风萧煞,若野鬼半夜哭泣erdong8★cc槐树沙沙作响,干枯的树枝张狂得摇摆,如幽魂起舞erdong8★cc远山深林,月黑风高,幽院孤宅erdong8★cc
“呜”的一阵阴风袭
来,“咯吱”,木门应声而开erdong8★cc
我早已有了警觉,正要起身,忽然感到浑身瘫软无法动弹,就连声音也卡在喉管里出不来erdong8★cc
这时,只见一个黑衣老太婆蹑手蹑脚地走进门,呼着寒气,缓缓转过头盯着我,两眼发出绿幽幽的光erdong8★cc她在那里一动不动,幽深地呼吸着,“吸吸……”erdong8★cc
我距离她五尺之外也能感到一股摄人心魄的阴寒之气,切肤之寒erdong8★cc
老太驼着背,拖耷着两臂,走到我的侧面,低下头盯着我,伸出干枯的手抓扯我的头发,“吸…吸……”,她中的寒气缓缓吐在我的面额上erdong8★cc
忽然,门外现出一网诡异的红光,有人在耳语erdong8★cc紧接着,走进来两个大汉,手提红灯笼erdong8★cc
老太阴沉地说:“你们在馒头里下毒时,没过量吧?要是过了量就不新鲜了!”
“谨遵班波的吩咐,没过量erdong8★cc”其中一个大汉回道erdong8★cc
“时辰到了,该埋了!”老太阴沉地说道erdong8★cc
她的声音异常妖异,嘴里无牙,干瘪的嘴皮粘成一片,口气空洞而怪异,令人头皮发麻erdong8★cc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两个大汉便将我麻利地绑了,塞进一口大麻袋erdong8★cc我浑身无力挣扎不得,眼睁睁地看着麻袋口被封上,耳边又是老太阴恶的咒语:“黑猫儿叫夜子啊,下辈子棺材里哟做牛做马嘿……”
颠簸了好一阵,麻袋口打开了,我眼前是一片幽异的红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