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到两个怪异至极的画像:墙上画着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头很大,一脸煞白,身体方方正正,眼眶外突没有眼珠xbqk◇cc看上去颇像丧葬死祭用的纸人xbqk◇cc靠有的窗梁上还有三个怪异的头像:一脸血红,两眼洞黑,黑嘴裂张xbqk◇cc
“什么?难道这一切真如李大爷所说,棺材煞?”许倩不由得自己心慌起来,“不,李大爷说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哪来的什么棺材煞,这个楼除了风水协兴了一点,并无邪祟出没xbqk◇cc”
这屋里阴嗖嗖的,昏暗的灯光晃得人失魂落魄,就像在太平间里过夜,总感到自己差不多要死了,心情异常平静,阴沉压抑的死静xbqk◇cc就好像病入膏肓的癌症晚期病人,已经非常清
楚自己过不多时就要躺去停尸间,过几天再被送到殡仪馆,化上寿妆,脸上打蜡抹粉,然后就被推进焚尸炉里火化xbqk◇cc
这时,窗外一阵凉风灌进来,只听“哗啦”一声,窗帘架掉落下来xbqk◇cc
梦姐也被风声惊醒,当她拾起窗帘正要挂上,忽然发现靠窗的墙沿上有一行歪曲潦草的小字:“焚尸炉里的死人醒过来会怎样”xbqk◇cc
她心里一颤,立即感到不太对劲,前天挂窗帘的时候并没发现这里有字,这字迹明显不是出自许倩之手xbqk◇cc
突然,电灯闪烁不定xbqk◇cc
“铛!现在是北京时间一点整……”
窗外,报时表作声,活像个没牙的老妪怪异沙哑的声音xbqk◇cc
“小倩?”梦姐发现许倩不在屋内,正要出门寻找,便发现对门的那个学生瘫坐在墙角,浑身筛糠似的哆嗦xbqk◇cc
“什么人?!”梦姐喝道xbqk◇cc
“又是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来了……”黄伟惊骇万分,发羊癫似的全身颤栗,吓得合不拢嘴,口水顺着嘴角淌xbqk◇cc
“谁?”
那学生空洞的两眼忽然泛起几丝诡异幽然的光,颤微地说:“她是一个从火葬场回来的人……噢不不不、不是人,是一个从火葬场回来的鬼……”
梦姐以为他是在说胡话,松了口气,沉声道:“快回你房间!”
黄伟喃喃地说:“听不到了,听不到了……”
梦姐关门回房,仰靠在沙发上xbqk◇cc反复拨打许倩的手机,可一拨号,手机里就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根本打不通电话xbqk◇cc
不知不觉,已是临晨三点xbqk◇cc
许倩寻找一夜,一无所获,回来时,梦姐也是了无睡意xbqk◇cc许倩将这一夜的经历告知梦姐,两人均觉得事有蹊跷xbqk◇cc
“梦姐,你说这李大爷有没有问题?”
“既然他每天值夜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