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可就难过了。她那个兄长,只看那苍白的面色和瘦弱的形容,就知不是个能撑得起门户的。
姜幼白回忆着自己刚来这里的情形,但在旁人看来她却是在沉思。采荷从门外进来,犹豫着要不要与姑娘禀报。
她踟蹰半天,依然不敢出声。还是姜幼白自己看到了她,问道:“什么事?”
采荷不由松了一口气,忙禀道:“姑娘,费大夫来给老爷看诊来了。”
姜幼白听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之前确实嘱咐过采荷,等费大夫来了就立即来禀她。
“姑娘,那咱们这就去老爷那里?”采荷小心的问她。
“伺候我换衣裳吧!”
姜幼白换了一身半新的浅蓝色素罗小袄,下身是鹅黄的裙子,外面又披了个厚披风,然后才带着采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