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冷静而又清淡:“二哥自小受教,尊的是家族大义,从的是父母孝悌chusi8● cc所以那怕二哥遭了难,也一心想着重建父祖基业,即便为此身卒也在所不惜chusi8● cc二哥心里的天地广阔,又受圣上信任,平步青云不在话下chusi8● cc”
箫煦神色肃穆的听着她的话,耐心等她说下去chusi8● cc
到今日,姜幼白也不在隐瞒自己的想法,坦诚道:“可我与二哥不同,我是女子,困于内宅,即便才华不输男儿,却没有施展的空间,一生荣辱只能依靠夫君给予chusi8● cc依附旁人而活,哪怕这个人是我心爱之人,我也难以忍受chusi8● cc当然,世道如此,谁又能随心所欲,我也早就学会了隐藏自己这些不合事宜的想法chusi8● cc
其实,能遇到二哥这样的人是我的幸运chusi8● cc我之前说二哥与旁人不同,也并不是假话chusi8● cc只是,嫁人关乎的是一个女子的后半生,二哥是待我好,可是除了二哥,你身边的人却对我是敌意重重chusi8● cc内宅生活本就艰难,若是再不得家中婆母喜欢,便是再恩爱的夫妻最终也要离心的chusi8● cc与其两人最后生怨离心,倒不如从一开始就结束chusi8● cc”
箫煦听着姜幼白的话,面上似恍然又似后悔,半晌才道:“所以北狄的逼迫让你看到了契机,你抓住这个机会毫不犹豫的与我画清了界线chusi8● cc因为长公主和箫荣,所以你不安chusi8● cc甚至,即便没有北狄之事,你也最终不会选择我,是吗?”
姜幼白有些茫然的摇头,“我不知道chusi8● cc”她说的是实话,若没有能自立的机会,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最后会不会妥协chusi8● cc
她有些无助的道:“二哥,我厌烦无意义的争斗chusi8● cc”
当初,姜家的危机让她胆战心惊,那些日子有多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chusi8● cc如今,她再也受不了处处小心,步步谨慎的生活,她也绝不能为了任何理由再次将自己陷入这样的危机中chusi8● cc
箫煦不知道她的经历,但却能感受到她的忐忑,他心疼又愧疚chusi8● cc“长公主与我虽有母子之实,但当初魏国公府获罪,她与先父和离,礼法上我已经与她没了关系chusi8● cc即便是宫里圣上,只怕也不希望我与长公主府牵扯过多chusi8● cc我想着将来你我成婚,我们别府另居,你到时也没有顾虑ch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