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瞪着夏茗,怒道:“好你个大胆的奴婢,竟然胆敢辱骂主子!你家主子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云艳瞪了宁静鸢一眼,意思明显。
宁静鸢连眼都懒得看她,只是淡淡地应道:“云姨娘何必如此大的怒火,夏茗只是嘴馋些,爱吃芝麻饼罢了。”
“要是云姨娘也爱吃,下次我让人给你送些去就是了。”
“这可是母亲亲手做的,外间可吃不着呢。”
宁静鸢一口一个芝麻饼,将云艳气得手背青筋都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