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钱,拿了钱手软腿也软,被她们吆喝几句,估计就吓坏点头了”
顿了顿,他忍不住问:“黄铁松说他们一家子都蠢?我看未必吧”
倪殷红狐疑不已,低声:“她们母女第一次来的时候,被我狠狠怼骂了一顿,那时貌似……模样挺蠢的我的好些话都接不住最近这几次,一次比一次嚣张,态度没之前那么殷切,直接露出真面目了我猜她们以前肯定是扮猪吃老虎,给咱们阿冰下套后,眼看奸计得逞就露出真面目”
陈水柱眯眼想了想,道:“林建桥那家伙倒是老实巴巴,能力不咋样,胆子很小唯一好的地方就是勤勤恳恳,不敢多嘴多舌应该不像是他教她们这么做的”
“你咋知道啊!”倪殷红翻了翻白眼:“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他们一家子都是没安好心!”
陈水柱为难蹙眉:“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事好些人都已经知道了,可不能再拖下去昨晚厂里一个老员工打电话给我,说昨天在外头听说咱家要办喜事,说阿冰要奉子成婚,还一个劲儿跟我道喜我赶忙解释说没这么一回事,估摸是他听错了这件事得火速解决,不然阿冰也许真得娶了那女人——”
“不行!”倪殷红吓了一大跳,慌忙道:“想都别想!那女人长得不咋样,年纪轻轻就胖成那样子,还俗气得很”
陈水柱睨她一眼,低声:“你别一惊一乍的,好吗?我只是说‘不然’,没说一定这样子搞我之前跟你是怎么说的,赶紧将肖家的独身女拿下,才是我们家最好的选择”
倪殷红忍不住问:“他爹,你确定肖家真能帮上咱们?”
“铁定能!”陈水柱沉声:“我这一次托了朋友去打听……只有肖家那样的高门贵人才能帮我迅速调离我现在得赶紧调走,也许只能走这一条道”
“什么?!”倪殷红吓了一大跳,问:“你说什么?!你要调走?!去哪儿?为什么?咱在这里快二十年了,一切都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要调走?厂子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调走?”
陈水柱皱眉垂下眼睛:“谁告诉你厂子好好的?没什么东西能一直好好的,那是不可能的事”
他说得非常小声,倪殷红听得不怎么真切,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他爹,你刚才说什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陈水柱见她一下子就慌了神,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很快便转了话题
“厂子现在还行,但我已经快退休了,得趁着退休前这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来一个最后的腾跃如果能顺利调去省里头,那我以后退休的工资和退休金会多上许多不仅如此,到时居住的环境会更好,福利也能更好”
“哦哦”倪殷红拍了拍胸口,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调去省里会更好?那肖家人能帮得上?真的吗?”
“真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