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问:“真的?!”
“姑姑,您自己去看看吧”肖颖耸耸肩:“反正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俺……俺当然相信你”肖淡梅支吾:“陈少的名声,俺也不是不知道好多人都知道他身边女人多,俺一早就听说过的俺只是没想到那么快……云宝还怀着他的孩子呢!”
肖颖擦着石桌,低声:“姑姑,我这么说,您应该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表姐如果这次再被他骗了,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机会了”
林云宝要姿色没姿色,要才能没才能,更没有外头女人狐媚讨好的技巧,根本没法讨得陈冰的长期欢心
肖淡梅虽然不聪明,但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女儿唯有抓住这次机会,不然这辈子肯定进不了陈家的大门
“这孩子坚决不能堕!俺现在就回去,将那死丫头刮清醒!她如果不听俺的,俺就将她关在屋里不让她出去!”
肖颖点点头,按住她的手背
“姑姑,宾馆这件事不能声张,除非是亲眼所见,不然陈冰肯定不会承认云宝表姐如果不相信您,您就带她去宾馆门口守着,指不定能遇上有些事,还是得让表姐知道会更好你关得了她一时,关不了她一世,对吧?”
肖淡梅若有所思,眨巴眨巴眼睛
“对,得这么做,不然那死丫头铁定不相信孩子如果堕了,他回头找新人去,俺看她还能捞个啥!俺们也好趁机逮住陈冰,让他当众给个说法!睡了人家的闺女,还搞大了肚子,扭头却不认账,还找其他女人——忒不像话!忒不像话!”
肖颖见她越说越激动,顺势将她往大门口推了推
“姑姑,日头不早了,您早些回去拦着表姐吧,千万别让她冲动做了傻事”
“哎哎哎!”肖淡梅匆忙离去
肖颖将门关上,哼着小曲回了厨房,将剩下的面糊吃下
接着,她回主屋找出一张纸和一个空信封
据她所知,氮肥厂已经准备分房,在不久的未来就会出现经济危机,而陈冰的父亲则会想办法毁账本烧账房,企图将他这些年徇私枉法,中饱私囊的事情一一掩盖
陈水柱这个人表里不一,老奸巨猾,做事想事比陈冰那个草包慎密许多
上辈子她被迫嫁给陈冰后,他借助这个机会跟父亲攀交情,甚至偷偷用她来威胁父亲向帝都的老叔公求情帮忙
父亲是一个公正不阿的人,起初义正言辞骂他不能知法犯法,也表明不能用亲情绑架叔公,让他老人家为难
陈水柱见父亲不肯帮忙,阴险至极让老伴倪殷红欺负她,明里暗里刁难,甚至还打骂她
当时她本不愿嫁给陈冰,被折磨后心里头特别委屈,给爸妈打电话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哽咽哭起来
父亲那么聪明,心里清明如镜,暗自心疼不已,不忍她受欺负,纠结许久后最终还是开口向帝都的老叔公求情
正因为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