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老人泪如雨下,这个于家是没救了一盘散沙,几个儿子孙子没点本事整天还勾心斗角的,唯一一个曾孙聪慧可又早年失怙,她一个将死的老婆子又能护住多久?
林婳一觉醒来发现天早已经大亮了,赶紧梳洗起来先问道:“世子爷一行呢”
“他们早走了,世子爷走前交待到了蜀州府拿着他的拜贴到于家找她”白芷帮她把衣服整理好,低声说道
“吃完早饭,我和你还有白蔹骑快马先走,哥哥几个还是坐着马车过去”林婳沉吟了下说道
白芷姐妹虽不愿林婳辛苦赶路,但也知道自家姑娘素来主意大,决定了的事很难改
“世子爷,门外有位林姑娘持您的拜贴求见”于家的一个管事匆匆进来禀报
司徒煊一愣,按路程算丫头不应该这么快到啊他先按下疑问让流影跟着去接人
“大哥哥”林婳小跑的到他跟前
“你怎么来的?”司徒煊疑惑的问
“骑马呢”林婳笑嘻嘻的,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
“胡闹!”司徒煊沉了脸色
“我让白芷带着我骑的,没费很大劲啦,你别生气好不好?”林婳泪盈于睫,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下不为例,否则我真的会生气了”司徒煊有些无奈,自己宠的小姑娘只能自己受着呗
“我就是来看看大哥哥碰到啥事了,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啊”林婳眨着眼讨好的说道
司徒煊就觉心中软的一踏糊涂,也不好再绷着脸了,伸手拉着林婳坐了下来
“骑了那么久的马,累了吧,先去休息一会吧”他温柔的说道
“不准说不!”看林婳又要拒绝司徒煊立马把话堵上了
林婳吐吐舌却没在反对了,确实啊这一路颠簸她全凭意志力坚持下来的
司徒煊把林婳主仆安置好,又过去秦元翊住的偏院
“怎么样了”
“禀世子爷,小公子发热一直反反复复的,疹子也越起越多,再这样下去怕是…”大夫欲言又止,为难的看着司徒煊
“很能撑多久?”司徒煊脸色严肃的问道
“这个不好说”老大夫苦逼的说
司徒煊瞪了这个老大夫一眼,对另外两个大夫问道:“你们怎么说?”
其中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眼神有些闪烁的看了一下司徒煊,然后又低着头
“你来说!”司徒煊指着这个中年男子说
“世子爷,我觉得公子爷有可能是中毒”
“老王你瞎说啥呢”另外两个大夫指责道
这要是被证实了那不就是他们误诊了,耽误了贵人的病情,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闭嘴!”流影亮着长剑威胁道
俩个大夫吓得屁滚尿流的跪在地上,浑身颤动,全身像是起了寒噤
“你跟我过来”流影对姓王的大夫说道
司徒煊背对着站在窗前,“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公子不管脉象和症状和疫症并无不同,我们的方子虽不能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