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德昌帝越发的把权利收紧了,尤其对世家越来越不待见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催的家伙被耿直的严御史盯上了
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大家才传阅完,本来大家以为是哪个贪官被严御史逮到了,没想通篇都是对这个甘县县令的溢美之词
这个赵县令何方神圣?几方人马都想要把这个人拉到自己的阵营这种没根基又有能力的寒门官员都是世家愿意拉拢的人
“诸位臣工看了有何想法?”德昌帝看似平淡的问道
大家面面相觑,谁都不愿当这个出头鸟
“皇上,老臣有罪”房尚书没想到自己的预感这么准,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得,先认错吧
“哦?房爱卿何罪之有?”德昌帝反问道
“臣亦失察之罪,请皇上降罪”房尚书头伏的更低了
德昌帝心头火起,这些老油子又来这套以退为进其实这种事并不少,寒门学子要是不站队的就在一个位子上呆到致仕都有可能
不管哪个朝代皇权和世家就是矛盾体,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德昌帝早就想打压这些世家扶持寒门了
“朕也很想知道你们吏部每年的考核是怎么做出来的,这样为国为民的官员年年考核丁等?嗯?”德昌帝怒道
房尚书跪伏在地叩首,不敢再为自己开脱半句
“这个考绩是谁报上来的”
“皇上,臣有隐情要禀报”张侍郎跪伏在地
“有何隐情?”德昌帝好奇的问
“微臣被许国公府胁迫篡改赵县令的考绩,只因为国公夫人许沈氏和赵县令之妻有旧怨,微臣是被胁迫的,求皇上宽恕”张侍郎痛心疾首的连连磕头求饶
“张侍郎你莫要胡乱攀咬,请皇上明查”许国公委屈道,这锅他不背
说起这许国公真是一波三折,他原本就是长子嫡子,世子之位妥妥的,谁也不想娶了沈婧后,府里就没太平过,活生生的一对怨偶
老国公怒了直接把位子给了二房,可世事难料啊,二房准备继承国公之位时偏就摔断腿成了残废,于是最终这位子回到了大房亲兄弟俩自此闹翻不相往来了
“许国公爷莫急,赵县令之妻沈媛您不陌生吧?”张侍郎冷笑道
许国公顿时说不出话来,当年他伤心欲绝只知沈媛嫁了个寒门学子,并没过问是何许人
沈侯爷亦暗自心惊,但沈婧已是外嫁女,既然和侯府没有关联他就装鹌鹑算了
“荒缪!我大秦朝官员行事还得听一个妇人不成?”德昌帝勃然大怒
“请皇上恕罪啊”张侍郎痛哭流涕,拼命的求饶磕头
“既然此事牵连国公府,着大理寺七日为限查明张侍郎渎职之案”德昌帝不耐烦的说道
“房尚书识人不清,御下不严失察之罪,朕罚你闭门思过半个月,罚俸半年”德昌帝又道
“臣谢主隆恩!”房尚书抹了把冷汗,还好张侍郎识大体把罪给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