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良妃顿觉全身冰寒,当她还是玉嫔时虽没如今地位,但俩人感情浓厚可是,到底上官漪的死还是改变了很多,尤其是人心
德昌帝行之某处时突然停了下来,大监抬头一看,原来是'涟漪宫'
“我终究是错付了”
“秦煌,但愿你我永世不得相见”
德昌帝站在那里,连踏进去的勇气都没有他一直以为除了姜表妹其它女子不过是他后宫平衡前朝的工具,但是,为何漪儿不在了他的心里就再也没平静过,好像空了一块就算当年姜表妹离开时他都没有这么难受过难道是因为年纪大了吧?
“圣上!”大监上前低声喊了一句,他们在这停留的太久了
“摆驾回宫”德昌帝淡漠的说道,突然快步离开,身后宫人赶紧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
暗夜中,那曾经金碧辉煌的宫殿如今却显得有几分凄凉
京都城的腥风血雨于湖州府却是无碍的
“父王,你别老是霸着母妃好不好,今个我和母妃去守备府赏花,您可别跟着来”林婳一脸打趣的说道
“没大没小连父王的玩笑都敢开,回来罚你抄女戒”秦王爷佯装生气的说道
“母妃,父王欺负人,我可不依了”林婳吐舌扮了个鬼脸抱着秦王妃的胳膊撒娇
“抄啥女戒?婳婳儿这样就很好了”秦王妃瞪了夫君一眼
“娘子说得极是”秦王爷妙怂,媳妇就算瞪人也是那么好看
林婳感觉最近好像狗粮被塞得太多了,这父王像是突然开了窍,天天把母妃哄得开开心心的
“走了,走了”秦王妃拥着女儿上了马车
秦王爷父子笑着看着母女俩坐的马车消失在巷口,俩人的笑容收敛,一起往书房走去至于司徒煜忙着回访他的客户去了,湖州府可是他建筑事业的发源地,他可对这里还是很有感情的
“京都局势如何了”秦王爷凝重的问道
“元翊被关进宗人府大牢了,玉嫔抬了份位封了良妃,不过太后抬了昭仪娘娘出来制衡,像是要和良妃打对台”司徒煊看了看今天收到的邸报说道
“夏夫子那个老匹夫呢?”秦王爷又问道
“封了太师,毕竟是皇伯父的授业恩师,也算是凭女而贵吧”司徒煊有些讥讽的说道
“皇兄怕是担心信王的安危吧,毕竟还没有人敢在宗人府里弄死一个皇子”秦王爷猜测道
倒不是说不敢,不说里面的守卫森严吧,而是在里头弄死一个皇子太麻烦,很多痕迹不容易抹去,所以他才如此猜测
“父王的意思皇伯父心中的人选还是元翊?”司徒煊不确定的问道
“煊哥儿,日后秦王府是要交到你手里,你要有自己准确的判断”秦王爷没正面回答,手指轻轻叩着桌子沉思
“是婳婳儿!储君人选关键是婳婳儿!”司徒煊骇然的说道
“秦王室想娶司徒家的女儿为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