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才刚刚开始
“后来,安德烈斯就以感谢我帮她看清了骗子为由,说要请我去吃些东西”
“你答应了”祁沉笙摸索着手杖的柄部,忽而淡淡地说道
“是……是,我答应了”赵庆雅的眼中,开始积蓄出泪水,任凭身边的兄长赵庆春怎么安慰,都停不下来
赵庆雅不止答应了这一次,后来她与安德烈斯又见了许多次面,或是仍旧在莱娜房间相遇,或是安德烈斯刻意地邀请
赵庆雅并非是一个思想古板陈旧的人,她很快就意识到,安德烈斯是在追求自己而面对这样一个年轻有为的英俊男子,赵庆雅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动心了
很快,又是两三个月过去了,正当赵庆雅还沉浸在与安德烈斯的暧昧中时,一通电话几乎打碎了所有的平静
“打电话的人是莱娜,她说她现在正在维莱特诊所对面的咖啡厅中,看到了一个有些面熟的女人,正与安德烈斯拉扯不清,很有可能就是那位--赵小姐”
赵庆雅那时的心绪复杂极了,她也忘记了自己究竟是怎么答应了莱娜的邀请,怎么穿上了厚厚的大衣,来到了维莱特诊所的门前
那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两位护士也都已经下班了,莱娜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虽然腿伤还没能好,但也可以自己拄着拐杖走路了
两人一碰面,莱娜就告诉她,那个女人已经跟安德烈斯进诊所了,她们可以绕到后面的窗户边,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赵庆雅尽管知道,这样并不好,但还是没能抗拒感情的驱使,与莱娜一起小心翼翼地来到了诊所治疗室外的窗户下
“我……看到了那位‘赵小姐’,我真的从未想过,竟然是她……”赵庆雅不住的抹去眼泪,连说话都有些艰难了
“你认得她?”汪峦望着赵庆雅哭红的双眼,察觉到了里面竟还藏着恐惧:“她,是你很熟悉的人”
“是……”赵庆雅点点头,一边的赵庆春看不下去了,压抑着怒气替自己妹妹说了起来:“她叫赵燕子,是小雅身边的丫鬟,七八岁就没了爹妈,被卖到我们家来,才跟了我们姓”
“小雅本来看她可怜,还总是把自己吃的穿的留给她,连去年从爹那新得的俩白玉镯子,都给了她一只!没想到这个背主的,竟然凭着那些打着小雅的名头去骗人感情!”
汪峦手上的咖啡杯像是没端稳般,与小碟发出清脆的碰响,幸而很快就被祁沉笙的手扶住了
“咖啡凉了,我给九哥再换一杯吧”
“……好”汪峦垂着眼眸,顺从地让祁沉笙接过了杯子,而祁沉笙却并没有放开他的手,单手取过只新杯子,用牛奶勾兑着温热的咖啡
“九哥喝吧,”祁沉笙将杯子重新放回到汪峦手中,极为自然地在他侧脸轻轻吻过,而后说道:“新的已经倒好,就不要再想那杯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