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但她如果想要对赵庆雅下手的话--
人心若要可怕起来,当真是令人不敢去琢磨的东西
“在安德烈斯那里,治疗过烧伤还活着的,只剩克劳斯小姐和施纳德先生了,”祁沉笙轻轻敲动着手中的手杖:“如果我是赵燕子,恐怕已经不愿再继续等下去了”
“她马上就要帮执妖完成复仇了,留给她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手骨作翅的蝴蝶,再次出现在祁沉笙的绅士杖上,它扇动着诡异而又美丽的翅膀,而后便从车窗中飞出了
“但……如果她仍旧选择,先完成执妖的复仇呢?”汪峦望着逐渐远去的引骨蝶,回头又问向祁沉笙
“那便随她吧,”祁沉笙伸手关上了车窗,揽着汪峦淡淡地说道:“我对明知道可能会剥夺他人的生命,却还是想以此抹去自己疤痕的人,并没有什么兴趣”
“毕竟有些事既然做了,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汪峦并没有要劝祁沉笙的意思,他感觉得到,除了追查汪明生的踪迹外,祁沉笙似乎还有其他的原因,要去处理执妖的事
祁沉笙的身上,一定有着更多与执妖有关的秘事,汪峦想要知道却并不迫切于知道,但是……
“沉笙”汪峦将下巴压在祁沉笙的肩上,喃喃地叫了一声
“怎么,九哥?”祁沉笙揽着汪峦的后背,回应似的轻拍了两下,而后就听到汪峦说道:“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
祁沉笙稍稍一愣,而后笑了起来,他低头抵住了汪峦的额头,点吻着说道:“九哥能做的,当然就是好好地留在我身边”
这样的回答在意料之中,但却不是汪峦想要的
目光交汇间,祁沉笙看到了看到了汪峦眼眸中的认真,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呼吸相融
半晌后,祁沉笙握住了汪峦的手,摩挲过那枚绛红色的戒指,像是让步似的在汪峦的唇上,又是重重一吻
“好吧,我也想要看看,飞出牢笼的金丝雀,究竟是怎样的迷人”
“九哥可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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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刚刚警察署的人来了电话,说是先生的尸体找到了,让您去认领”克劳斯家的宅邸中,女仆小心地敲响了莱娜的门,送去又一个噩耗
莱娜蒙着厚厚地被子,蜷缩在床上,听到女仆的话后使劲地捂住了耳朵
她无法接受哥哥那样惨死,更时时刻刻恐惧着自己的死亡
“我不去!我不去!”她大声喊着,却连掀开被子的勇气都没有,不住地流泪,不住地发抖
门外的女仆也觉得,这样的消息对于年轻的小姐而言太过沉重,安慰了几句后只好离开了
女仆走后,莱娜听不到她的声音,反而更加害怕她继续躲藏在被子里,不知道自己这样究竟又过了多久,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就在这时,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