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凌厉的目光盯着他，“千秋可不是你身边那些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姑娘。”
“千秋今日怎的如此小气？那日晚上躺在我……”
“九殿下！”沈千秋本只是被九皇子的动作激的有一点火气，现在却是真的怒了。
当日只是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九皇子比谁都要清楚，如今却堂而皇之的这样描述那天发生了什么。
他的每一个字都是在玷污她的名声，更是在让慕长安听到……
“我先走了。”沈千秋起身往外走。
九皇子的话并没有说完，可沈千秋并不觉得按照慕长安的聪明头脑会想不到他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到底是什么。
他怎么会猜不到呢？他可是慕长安。
“站住。”慕长安沉声道，“九弟的话还没说完，你想去哪里？”
沈千秋僵硬在原地，门就在四五步远的地方，她却走不到前边去了。
九皇子漠然的收回眼神，他还以为沈千秋能有多能忍，结果才几句话，便忍不住想要逃开了。
慕长安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交集，迟早是被她暴露出来的。
“回来。”慕长安眼底结了寒冰，但凡是和他对视的人，都能觉出那其中刺骨的寒意。
沈千秋只敢看了他一眼，就再也没有勇气看向他了。
慕长安猜到了，可她该如何解释？
九皇子此刻却笑着看过来：“皇兄，你这么凶做什么？吓到我们小千秋了。”
慕长安冷着脸看他一眼，默默等着沈千秋走回来。
刚才九皇子说那话的时候，慕长安脑子里自动避开了后面可能会有的内容，可那些事情还是会忍不住直接浮上他脑海。
并不是他想要去想，只是那些事情……真的是不由自主的浮上他脑海。
沈千秋回过头来：“太子殿下还有什么要说的？”
慕长安定定看着她：“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他藏在袖中的手握成了拳，手臂上已经爆起了青筋，可是从外面看，他一切如常，没什么变化。
“太子殿下不是该问九皇子吗？”沈千秋垂着头，双手僵硬的交握在一起。
九皇子面上笑意更深，很好，他最期待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慕长安就算和沈千秋有些什么又如何？
从前的事情就只能永远成为过往，不能再有下一步了。
慕长安深深闭了闭眼，忽的开口：“你走吧。”
沈千秋疾步走出这包厢，带着梧桐快速离开。
方才发生的一切只要一想起来，她还是会觉得浑身难受。
那种感觉要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直想要保护珍藏着的心里最后那么一点点美好都被忽然丢进了泥潭里。
慕长安在轿子中的笑容似乎还在她眼前，她却已经不知道下次再遇见，她该以什么颜面来面对他了。
“小姐，你怎么了？”梧桐担忧的看着她。
从那奇怪的酒楼出来之后，沈千秋面上的神色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