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从明朝流传至今的神兵,刀锋依旧平整犀利,竟然连一个缺口都没有
这种藏刀之法,怕是早已失传了换做放在普通寻常人家,早就变成破铜烂铁了即使许煦这代不知刀的来历,他的父辈,祖父辈定然知晓
许煦见沉晨看着刀身出神,立马用刀轻轻甩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到让沉晨回忆起第一次与那人交手时的惨状被他一手就拎起来了,然后被他用刀身狂甩了几十个巴掌现在每次回想脸都隐隐作痛呢相遇多次之后,才想起来要跑只能说,他带给自己的,除了伤痛,还有一身逃脱的本领吧
“比划一下?”
原来许煦是怕自己以为他是个草包啊
沉晨了无兴致地按下了许煦的刀,说:“收起来吧,我打不过你”
许煦可不死心,还是把刀架在沉晨的肩膀上看起来倒不像是想打架,而是告诉她,若你不坦白,你我之间就永远隔着一把兵刃,关系永无修复的可能
“你先帮我处理伤口吧,我躺着告诉你”
还真会享受
就像初见时那样,沉晨换上了一次性手术辅料,带着蓝色的塑料帽子,侧过脸淡淡地欣赏着认真工作的许煦她心里暗暗想着,这或许是最后一次,她能这么安静的望着他了
而今天这缝合得时间,也似乎比往常拖得更长了,就好像冬日里灯柱的影子,越拉越长,越拉越长,但总在绷到最长最紧张的一刹那,突然就融入了黑暗里,消失无踪了
“怎么不说话啊?”
许煦这句话还生着气呢,哼,小肚鸡肠的男人
“那个人,和我师父,有灭族之仇”这事情要从何说起呀,沉晨表达能力本来就不好,此话一出,更像是胡编乱造的借口
“那与你何干啊?”
少说些没用的废话,又开始跑火车了许煦故意在旧疤上用最小的皮内缝合针钉了沉晨一下,却没换的她皱眉一下她仍旧在自己的节奏里,说着自己的话
“我说过了呀,我亲手杀了他最爱的人,就在他面前所以他发飙了咯”
“那一命抵一命就成,他能轻易杀了你,为何不动手?”
沉晨看着许煦边讲话边工作的样子,想象着他在医院的手术台上,大概也是如此吧所以医生之间的聊天并不影响他工作的专注度
“因为那时他雇主给他的任务,就是要折磨我,从身到心可没想到他追了追着,我拉到坐了他来我就逃,逃不掉就被他划两刀像是不成文的规矩”沉晨轻嘲了自己一声,“有时碰上他喝了酒,或者是他故国的国难日或他想那个女人了,就多砍我几刀,不死就成”
“那就杀了他的雇主,不能让他一个人坏了江湖规矩”
“嘿,他的雇主就是那个女人他们就喜欢这样,狼狈为奸,死了也要作怪”
许煦听出了沉晨对那个女人的厌恶她一定抢走了沉晨许多东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