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了一身冷汗头发都湿透了,不仅要从头到尾洗一遍,怕是这床单被褥都要麻烦来伯换洗了
想到这儿,释心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除了来伯,你不考虑雇一些人?他年纪大了,我这样总麻烦他,我也会脸红的”
童瞳却说:“他和别人不一样”
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这话中的‘他’根本不像对一个长辈的称呼,倒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他是因为生病如此?”
童瞳似乎对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有些后悔,把头转了过去不想让释心看到具体的表情,显然她对于释心洞察人心的能力有些忌讳
释心笑了笑,笑她,既然已知超自然能力的存在,那在他眼中,便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的事你别管!”颇有些装可爱的意味
童瞳是众星捧月的性子,但总比老时候府中娇俏的大小姐多了些心机与深沉倒不如说更像个天山童姥,少女的外貌通明的心,像个电视里才活了几百年的小神仙
“你那位贵客若是来见我的,那我可要摆点架子,怎可叫人觉得我落了难,连个管事丫头都不如”
童瞳就总喜欢拿下巴看人,现在也是如此:“那位可真是贵人没有她,燃心无间怕是要被困在那片神秘的丛林里永世不得出了”
释心还未想到接下来问她些什么,她便已经转身出门了
此时释心可没有心思去思考燃心无间的事想他在这世间几千前,几乎游历了世间的每一个角落他若留在某个地方,想来也不是走不了,而是有什么羁绊者他,不想走而已或许那块地域,没有了他,便自此塌陷,成为着世间黑洞或是旋涡,他不得不等待其他神祇来支撑罢了
释心虽不认为自己能成为一方神祇,但燃心无间堪当此称
昨晚的梦,似曾相识
只是年代太久远,他已分不清这是曾经的梦境,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醒来虽忘却大半,但最触目惊心的场景,却记忆犹新
那是他去到罗马之前的一场战役,他在梦中只是过路的流民,却被意外卷入马群当中四周飞扬的尘土,将他与外界隔离,不知何角度刺过来的一把长矛,穿透他的身躯钻顶得疼痛四散开来,光明的世界被墨染黑
若此时是梦的尽头,倒也不失为一个美梦,人的生命,就是要有始有终
可他再次睁眼时,看到得竟是一把巨大的矛头从自己的胸口破出,巨大的破口出时不时还飙出一根小血柱,暖烘烘的,在梦中也不觉得疼
当他刚想尝试着移动下四肢时,只见远方踏来四只马蹄,往他头上抡了个巨锤,世界又变得一片漆黑
第三次醒来时,全身几乎已被乱马踏平,骨裂的疼痛散布全身,就像无数条电流在体内肆虐,已非寻常痛苦所能形容人似乎只要一息尚存,其他知觉或若有似无,但痛觉绝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