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没有要靠过去的样子,被子一如既往的覆盖在自己身上,“我不认为你们这么如胶似漆,能忍受有其他人长期待在你们脑子里特别是做一些秘密的事情的时候甚至,你们的记忆应该都是共享的”
对于这种调侃,来伯面不改色的说:“既然我放心把她交给你,自然我会退出,不会打扰你们两个”
“你要是自杀的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你还是另辟蹊径,找些返老还童的法子吧”释心故意挠了挠头,“我看布莱尔那法子挺好,你应该学学”
来伯会心一笑:“你就别想尽办法挖苦我了我只能延缓变老的速度,并不能返璞归真我好人做过,恶人也做过希望多了,失望也就越多年纪越大,就越守护不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那种无力的感觉……”
还没等来伯说完,释心就没完没了的大笑起来:笑他痴,笑他苦,笑他泗下流离,笑他无枝可依
“真要那么相亲相爱,就共赴黄泉啊我穷极一生,不过就是追求一个‘死’字可悲的是,我拼了命的要逃避这世间给我施加的痛苦,却还是在死之前,尝到了最让人痛彻心扉的苦”释心用如疯如魔的眼神看着来伯,仍在笑他,一把年纪,还是活不通透
“她有家族使命,有家族传承,还要夺回家主的位置我们不过是厮混”老人低下了头,原本就目光混沌的他,怕是更难流出晶莹剔透的泪了
“噢”释心对童瞳背后竟然还有如此大的负担感到抱歉,和可笑笑的是自己,孤苦伶仃,从没有什么责任感,活的如同行尸走肉,还没有普通人有使命感他突然有点心疼身边这对小情侣,想象思涵到了来伯的年纪,会不会也做出同样的选择或许他该庆幸,这份爱停留在了最美好的时刻
“所以,想帮帮我们吗?”来伯在释心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犹豫
这种目光,在来伯从未在释心眼中见过
无论是第一次把他搬上车,他瘸了一条腿见到童瞳那一刻,还是在布莱尔登门造访放出威压的那一刻,他眼中从未有过犹疑,永远是在盘算或者下过决定后的坚毅就像无法一层无法穿通的钻石皮肤一般可这一刻,却突然有了弹性
“我在考虑,但不是现在”释心与来伯相互凝视了一段时间,释心觉得这位老年人应该没懂他的意思,“我需要先把衣服穿上”
“噢~”来伯显然明了了,他转身开门离去,却撞上了门口童瞳或者说,她已经在门外很久了
“你俩不用一起来谈话吧,一个就够了对不对?”释心还是觉得装出一副小白鼠的样子在他俩面前比较合适
释心看他们在门口磨磨唧唧,就知道两人又生了龃龉他就是不懂,同一个大脑,怎么吵架呢彼此的悲伤和快乐,应该是共享的吧,那无论什么都是两倍但释心现在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