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失去了抓捕任德义的机会
向城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追查到自己头上,他吓得脸色煞白,不知所措女知青沉着地对他说:“不要害怕,我来帮你安排”他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而她拽着他就走
他跟着女知青来到海通城,她抓紧时间给他买了换洗衣服,还给了他一些钱和粮票,直接把他送到了火车站
向城鼓起勇气,依依不舍地拉着女知青的手,似乎有什么重要话要说女知青知道他想说什么,没等他开口,抢先说:“一人在外漂泊,好自为之,等风声过去后报个平安那张字条,权当玩笑,别放在心上我是你的大姐姐,已经在处对象了,祝福我吧”
五味杂陈的向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注目着渐渐远去的列车,在为他祈祷平安;他的双手紧贴窗户,眼中闪动着泪花
向城的不堪处境,让德义和彩香十分愧疚他是为了救德义才落得这步田地的
向城的安全成为当务之急思来想去还是让他留在鹭城好,毕竟这里华侨多,即便有危险,逃跑的路数是很多的
就这样,向城留在了梅菜香酒馆
德义和彩香的叙说,毅虹印象最深的是“周向城”三个字
因为当年十里坊社教工作队有个男孩也叫周向城,对她们母女俩给予了很多帮助,让她没齿难忘
说来也巧,来到鹭城的第一天又碰上了一个叫周向城的,使毅虹和思锁蒙冤受辱留置派出所
是不是一个人?毅虹想了想,应该是同名同姓吧
曾在十里坊社教工作队工作过的周向城,显然不会来到这里
对于扭送思锁进派出所的周向城,德义报案他黑了钱,正被派出所审查呢
而德义和彩香刚刚讲的周向城是一位大善人,有恩于德义
毅虹感叹,同名同姓不同心啊,人与人的善恶差别太大了
德义告诉毅虹:“我得考虑向城的安全啊,哪里还顾得上去海通答谢?只能怠慢金队长了”
毅虹疑惑地问:“那您后来就给我们公社写了表扬信?”
“不错,你也知道?”德义点点头
毅虹对父亲沈万固已没有了感情,想想自己和思锁狼狈不堪,不禁恨如潮涌然而为父亲洗清冤屈的恩人就站在眼前,她能无动于衷吗?
她扑通一声跪在德义面前,边磕头边说:“谢谢恩人,是您的感谢信还了家父清白”
德义和彩香十分诧异,彩香连忙拉毅虹起来,德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捡到的钱是生产队里的卖猪款,巨款丢失后,金楚生串通大队和小队会计做假账平了这笔钱后来,生产队平整土地时,劳动的群众从乱坟场挖出了这笔巨款由于钱装在刻着沈字的钵头里,经确认这只钵头是我们沈家的,家父作为嫌疑人被公社立案审查,有口难辩”
德义听了毅虹的诉说非常震惊,说:“这个金楚生从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