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流产孩子没了,也不知道何时能怀上如果怀不上,他这辈子算是给白宁欠下债了
他冷静下来一想,不对呀,不是说是否怀孕还没有检查出来吗?怎么突然就做人工流产呢?他想问个清楚,但又不知如何启齿他想了想还是算了,事已至此哪里能变出孩子?再说医学上的事啥都不懂,何苦没事找事凑上去给谭医生数落?
让金锁庆幸的是,白宁虽然做了人流,但健康状况还不错,看她那样子就像没事的人似的
出院那天,谭医生对金锁倒还尊重,但让他受宠若惊的是,她那么忙,竟然把他们送出了大门金锁只能用刀子嘴豆腐心来解释这件事
白宁侧身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她一只手臂搂着金锁的腰,半面脸依偎在他的背部显然,她是幸福的
记得第一次坐金锁的自行车是高中毕业那会儿,从五山公园到海通市区有十几公里的路程,但她还是感到距离太近时间走得太快那时金锁心里只有毅虹,很难得正眼看白宁一眼,更谈不上冲她微笑了那时的白宁虽然深深地暗恋着金锁,但感到十分失落,常常偷偷流泪现在,她已经是金锁的合法妻子,这个来之不易的名分她是永远不会放弃的
她知道,刀疤在病房讲的一番话,如果金锁相信了,这对于白宁来说,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当然金锁也没法解释毅虹背叛他的事实,因为这是他回乡后自己确认的今后,他将会被矛盾心理所主导,这会使他们的夫妻生活蒙上厚厚的阴影这样的夫妻关系是很脆弱的,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也许他就可能提出离婚,这是今后她必须高度警惕的啊
问题是,支书苟石这个人太能黏人,若不摆脱他,迟早会被金锁发现,后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