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毅花擦掉眼泪,说:“花儿不哭,有大姐在,不怕”
毅花搂着毅彩说:“大姐为我做主”
“还是花儿乖,要是毅虹当年能这样听话,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步田地”
别看毅彩平日似乎没有多少主见,可遇上大事并不糊涂,她果断地带毅花进了县城
毅花的人流手术很顺利,医生说可以走了金锁是位细心的人,他问:回家后应该注意些什么?医生冲金锁说:“不能同房,熬得住吗?”金锁的脸刷地红了,像快要渗出血来毅彩搀扶着毅花打圆场说:“谢谢医生,咱走了”
刚出医院大门,毅花伤心地哭起来,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金锁本想送毅彩、毅花去长途车站回去的,看着毅花这个状况,他犹豫了白宁是个刀子嘴,苟石成天想占女人的便宜,如果他们逼问毅彩、毅花去哪里,干什么去了,她俩如何招架得住?看看毅花那张惨白的脸,谁都能猜出个大概,她受得了人们飞溅的唾沫星子吗?
金锁在县招所开了间房,让毅彩和毅花住下来,待毅花情绪稳定后再做打算
毅花为何怀孕为何流产,金锁什么都不知道毅彩和毅花急着到招待所找他时,只说必须马上流产不能耽搁,请金锁帮忙签字这种不光彩的事,金锁没有好意思打破砂锅问到底,他知道毅花难以启齿出于对毅彩和毅花的信任和关心,他才签字同意流产的当然,金锁这样担当,不能说与毅虹没有关系,毕竟毅花是她的亲妹妹
他让毅花睡下休息,金锁和毅彩担心地盯着她不一会儿,毅花发出了轻轻的鼾声,这才让他俩稍稍放下心
金锁拉毅彩到屋外说话,他憋不住还是想知道毅花怀孕是怎么回事
毅彩狠狠地抽了金锁两记耳光,说:“一个是为毅虹打的,一个是为毅花打的”
金锁被打蒙了,不知出了什么事
毅彩气愤地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说什么呢?毅彩”
“你咋到处留情?我看错你了毅虹生下思锁,你不但不承认是你的伢儿,还和白宁结了婚,真是陈世美你有了老婆为什么要跟毅花好?还把她肚子弄大了”
“不是,毅彩,你不要激动我和毅虹的事我会弄清楚的,迟早对你们沈家会有个交代如果思锁是我的孩子,我认但是,与毅花的事,你误会我了”
“误会,自己做的事还不敢承认?
“我一直把她当小妹看,你想想,她是熊虎的女朋友,我怎么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呢?伢儿是不是熊虎的?”
“是熊虎的倒好了,可是……”
毅彩欲言又止,她实在不愿意把熊虎来信的内容告诉他这个不要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