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车
知青队猪牛羊鸡鸭鹅全部不见了踪影,苗圃没苗,果林没树……
面对洗劫一空的惨象,金锁哭了他边哭边埋怨:“白宁,你怎么没有看住的啊?”
毅彩和毅花面面相觑,对呀,白宁人呢?
“金锁哥别难过了,快找白宁姐”毅花说
金锁这才意识到白宁可能有危险他们分头到金锁的家、知青点和大队部找了个遍,均没有白宁的下落
毅彩回忆:“白宁说,金锁被抓是苟石告发的会不会她找苟石算账……”
金锁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苟石家”
汪汪汪……
苟石家的狗冲出来护院,谁向前就咬谁金锁跑得最快,狗盯得最紧,它咬住金锁的裤子,不让他前行金锁抡起拳头朝狗的脑门打去,狗顿时没了声音
金锁嘴里咕噜着“狗仗人势的东西”,就领着毅彩和毅花直扑苟石家
门环上挂着锁,家里不像有人的样子白宁下落不明,金锁急得唉地长叹一口气,捏紧双拳锤在门上叮咚作响,拳头上的血溅在门板上弯弯扭扭地朝下流
“听,屋里有声音”毅花惊恐地说
唔唔唔……
金锁也听到了像哑巴发出的微弱叫声,他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脚底,嘣的一声把门踹开了“找!”金锁就像指挥官一样命令着
白宁被绑在床柱子上,嘴里塞着毛巾周身衣服已被扯烂,伤痕累累,不堪入目金锁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一定要与苟石算账”
白宁一见金锁,无尽的悔恨和对丈夫的愧疚化着滚烫的泪水,顺着已经干涸的泪痕不断往下流淌,她想向金锁坦白,她要控诉苟石的罪状……
那天,为了营救金锁,她去苟石家想索回被他偷去的证明材料面对暴力,白宁奋力抗争,好不容易从魔窟里逃脱
苟石急得像疯狗似的自己的男人已经进了监狱还横什么?不是我苟石,知青队会有今天?搞垮知青队看你白宁怎么蹦跶,还不乖乖地来求我?
他忘记了自己已被撤职,反剪着手来到大队部他一看就急了,自己的办公室兼卧室没了,原来的大队部变成了会议室兼红医站
他对余医生说:“金锁坐牢,我这个还乡团又回来了”余医生讨好地说:“把两间房打通做会议室和红医站是金锁的主意,我马上把您的办公室恢复起来”
“这个保人生意害死人,大队干部除了我,其他都被抓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得先把主任配上,今天就任命你为主任,日后我向公社补报”
余医生感恩戴德,连连说:“今后全听苟叔的,您指向哪里我就打向哪里”
“好,现在要召开队长会,我知道不少干部被抓了,没队长来会计,没会计来排长,没排长来队委,没队委来大姓氏家族中的年纪大的……反正每个队来一个有号召力的人”
余医生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