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什么的爷爷想干什么?不会要拿锤子砸人吧?
只见爷爷两手用力一提,露出了服装原来该木箱为上下两层,上面放工具,下面放衣服从外表看,它只是个工具箱
爷爷拿出工作服,把箱子推到床底下,就出了里屋
这时有一个人嚷嚷着进了传达室,“大伯,夜里喝酒,我的瓷杯落在你这儿了”
思锁瞄了一眼,那人身材魁梧,国字脸,理着平头
“噢,在桌子上,自己拿”大伯说
“这么早就来客人了?”
“乡下的远房亲戚,很苦”大伯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工作服说,“这是送给他们的”
那人刚出门,妈妈就进了屋
专案组很快找到了那个剪平头的国字脸的证人,同时在传达室取走了工具箱
大伯聪明反被聪明误,被专案组控制
原来大伯是龚警官的父亲一天凌晨,他起来解手,发现儿子穿着电视机厂工作服骑着摩托车回家儿子是警察加班是常事,他就没有往心上去
上午他去厂里接班,前班的人告诉他,厂里出大事了,财务科的所有保险箱被撬,失窃近十万块据保卫科夜巡人员说,深夜发现有一个穿着厂服的人从财务科附近闪过,眨眼工夫就不见了踪影还说有一枚纽扣落在保险箱附近公安正在全厂职工中大排查呢
大伯听了先是一怔,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顺着话题说,少了这么多钱,不会扣咱们的奖金吧?
大伯请假叫人临时代班他骑上自行车,上气不接下气地向家里奔他潜到儿子房间,寻找那套工作服,竟然藏在床底下再一细看,确实少一枚纽扣他知道儿子干了什么,这么多钱,恐怕会杀头的为了儿子,他偷偷地把这套工作服带到传达室藏了起来
毅虹被派出所释放回去途中,老伯向她要回工作服的事,也是专案组精心安排的
至此,鹭城市撬盗保险箱系列案告破想想大伯和龚警官父子俩,毅虹感慨,人固然不可貌相,但观其言察其行也不一定靠谱嘛,哎,识人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