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书本,把耳朵贴紧门缝细听,却又没有了动静他回到原位刚坐下,清晰的脚步声震动着他的耳膜,他静坐细听,脚步声由近及远消失了
谁这么晚还出去?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服务员而是毅虹照理说她今天应该睡个好觉才对,现在出去干什么?不,不会是毅虹虽然这样想,但心中还是放心不下她
他轻轻地打开门,为了防止发出声响,他脱掉鞋光着脚板,悄悄地来到毅虹房间门前
门半掩着,他侧着身十分紧张地想进屋心脏却跟着起哄,砰砰砰地跳得凶猛他担心毅虹误解他图谋不轨,吸了一口冷气倒退了两步
他站稳后整理了一下情绪,心想任她误解去,弄清她在不在房间才是最重要的
他鼓足勇气进了毅虹房间,大略一瞧,她不在他着急了,立即拉动电灯的绳子,咔嚓一声,房间通明他惊呆了——床上仅剩下席梦思垫子
她搬走了,住哪儿去?
向城没了主意,跨上自行车去找华军商量
华军家灯火通明,大门敞开着向城纳闷地进了屋只见华军右手握着笔,伏案而睡
他在写什么?啊,是失火案的推演向城来不及细看,就拍拍华军的肩说:“印老板,醒醒,毅虹不见了”
“什么?”华军愕然地说,“还愣着干啥?赶紧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