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有种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强行扒开衣服的耻辱感。
早就听说程律脾气古怪,除了擅长打官司,更擅长诛心,但凡不是走投无路的人,也不愿意跟他合作。
见舒樱脸色煞白一片,答案似乎昭然若揭。
南颂让人把包间的门关紧,对舒樱道:“舒小姐别见怪,程律没有折辱你的意思,就好像医生给病人做检查一样,律师也需要当事人百分百地跟他交心才行,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