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腿的儿子,这种情景,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忽然想起什么,喻凤娇唇角浅勾,“过去三年,都是小颂帮我按摩的,她的手轻重适度,按得舒服极了”
“......”
遭了嫌弃,喻晋文手指一顿,淡淡道:“那您以后怕是没机会了,儿子的手没轻没重,您慢慢习惯吧”
喻凤娇眼皮微眨,怎么竟听出了些许醋意?
这傻儿子不会吃起小颂的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