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的照拂,只是分家也是早晚的事大哥,弟弟我也不和您客气,家中的产业这些都属于长子,大哥只需多给我一些钱财便好,其他的东西我们都不带”
大老爷沉默
倒不是舍不得银子,而是舍不得兄弟
真要分家,那便是一南一北,日后再见,实属不易
崔衍知晓父亲的想法,笑道:“父亲,接下来几年,大秦会在天下各州府郡县设立学堂,天下学子凭自身能力,从私塾入县学再如府学,直至太学,而大小科举都需返回原籍自古以来,京都乃天下政治、经济的汇聚之地,其繁华程度远非其他州府可比如今我们早些过去,说不得能将取得长安户籍,日后总归是比呆在汉州要方便得多且天子脚下,先生的授课水准也绝非州府能相提并论的,以后您的孙子也不用再千里迢迢返回汉州科考”
儿子的话在理,想到孙子,大老爷不免心思浮动
“您与二叔兄弟情深,若二叔带着婶娘去了北地,恐怕此生您与二叔都再难相见了”
大老爷看向弟弟,“此时容我再想想”
韩镜回到汉州的皇宫,和胡言商量了几日政事,趁着还有些时间,带上亲卫赶往北地
年下二十八,韩镜方才抵达霸州
“这么快?”见到儿子,秦鹿招呼人上前取暖
韩镜来到母亲身边,靠在火炉旁,暖意很快蔓延全身
“南楚那边只要打开关口,其他地方无需顾虑,有时还不等我们行动,那边已经开城纳降了”他看着母亲从里边扒拉出一块红薯,也不嫌弃脏,拍掉表层的碳灰,撕掉表皮吃了起来,烫的他嘶嘶抽气
“您媳妇马上十四岁了,两年后及笄,我就让人去把婚事定下来”
秦鹿:“你小子,动作倒快,小姑娘长什么样?”
“母亲喜欢的样子,温柔美丽,仪态举止大方得体,读过书,中馈肯定没问题就算之前不会,我说要娶她,她的母亲也会开始教她的”
秦鹿托腮看着儿子,一转眼,曾经那个脏兮兮的小孩子,已经长成了帅气的大小伙子
唉,岁月不饶人呐
累不至于,儿子几乎是她放养的,聪明懂事,很少让她操心
不过,秦鹿仍旧很有成就感
韩镜注意到母亲的视线,早就能做到淡定自若了
只要他的脸皮够厚,母亲就刺激不到他
“娘,皇宫那边到哪里了?”
“高台还没有完全建成,主要是石料的运输和打磨耗费时间,这个起码也要三年,其他的木料早有准备,只等高台搭建完成,就能直接上手使用”
秦鹿心里也惦记着,“按照时间,最快也得四五年”
“这样也好”韩镜道:“各地州府的私塾也开始筹备,南楚那边明年下半年想必就能开课天下一统,明年上半年主要统筹一下各地的教书先生一职,先生那边可有行动?”
“忙着呢,现在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