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再加上族人麻烦不断,几位族老都打算抽身了,将店铺分出去让他们自己打理”
得知族中的事情,管家想到了公子
这些年公子打理着所有的产业,其辛苦程度可见一斑
其实族内并非没有善于经商之人,可如公子这般丁是丁卯是卯的人,却很少见
那些人都想着以最小的成本撬动最高的利益,可常年光顾傅家商铺的那些客人不是傻子,货品质量如何,基本上一看便知
这段时间不少老主顾对族中的商铺意见颇大,买过两三回后干脆就不去了,那些客人转头寻到了公子的店铺继续采购
当族中察觉到这一点时,为时已晚,任凭他们给再多的好处,这些人也不愿再去支持了
生意惨淡,收入自然就不高
年底族中盘账,最后两个月营收低到令人发指,族中的一些人就不满了,纷纷寻族老讨要说法
如此一来二去,几位族老难免力有不逮,干脆在四叔公的主张下,各管各家
不过他心中也觉得惋惜,公子耗费精力,历时多年才撑起来的高口碑铺面,短短两个月便垮掉了
“商人逐利,不奇怪”傅夺不在意
若傅夺只是出身于普通的商家,或许也会走上其他人的路子,以次充好
可惜不是,傅家是前朝名门,哪怕后来推出权利中心,底蕴依然深厚
他做不到那般不择手段,否则便是丢了父母的颜面
士农工商,经商为何排在最末,这不是没有根据的
“年底多给府内的人发放三个月的月钱”陪着他辛苦那么多年,傅夺算是个很好的主子
“是!”管家笑眯眯的推出去
书房内只剩下他一人,傅夺重新打开锦盒,摊开里边的画卷
画中女子明眸善睐,眼神温柔似水,一袭素雅衣衫,袖子卷到手肘处,手中挎着一个竹篮,背景是一片长势喜人的红薯,远处青山矗立,小河潺潺,近处几颗郁郁葱葱的树木,枝头有鸟雀慵懒的梳理着羽毛
若是被秦鹿看到,只会夸赞一句惟妙惟肖
可傅夺不甚满意,总觉得画中的神韵,不及主人太多
让他撕掉或者是扔掉……
人已经在画中了,便不是普通的画纸了
重新卷起放置在锦盒内,藏于博古架后荫蔽的位置
看着博古架上的木制雕刻笔筒,突然勾唇,随后微微叹息
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大概吧
虽说她的确是个很不同寻常的女子
傅夺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伴侣
扪心自问,大脑偶尔会一片空白
可模模糊糊的,却逐渐有了一个影子
虽然看不清相貌,他却知道对方是谁
当然,他和太后初次相识近两年,见面的次数却不多
第二次是马蹄铁,如今大秦铁骑正在装备
自那之后,他觉得太后可能不是一个寻常女子,知晓她长期居住在郊外的皇庄,去过几次后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