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桂云县的,不能买卖也不能继承佟县令应该知道,大秦官员的调度断则五年,长则十年,在任职期间,如果做得好,吏部下来调查后没有发现有任何违法乱纪之事,你会被继续调任如果发现有徇私枉法,则会被革职查办调任的话,在任职地买宅子不划算,有了县衙所属的院落,终究是方便些”
佟县令心生感激,“多谢陛下”
“你们都是大秦的官吏,在地方为百姓谋福祉,总不能让你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王县令就不用了,他在桂云县这么多年,家里的宅子可是价值不菲”
王县令嘿嘿一笑,“都是陛下宽宏仁慈”
几个人聊到暮色黄昏,外边崔二进来喊他们用膳
韩镜站起身,道:“走吧,晚膳后你们回不去,可以暂时留在这里,此处的房屋很多”
外边早已点燃了灯笼,将这片山谷衬的亮堂堂的
远处山林里猛然传来虎啸声,佟县令被吓得全身一哆嗦,其他的人倒是充耳不闻
永安乖乖的坐在傅夺身边,看着面前的膳食,笑的合不拢嘴
“爹爹!”看到韩镜,她挥舞着手臂打招呼,“爹爹,用膳啦”
“来了”
三月底,韩镜一行人开始返程
他们没有惊动地方官吏,也没有惊动秦家庄的人,搭乘一艘客船,沿江而下
回去是顺水而行,行程比来时快了不少
众人都想着早些回去,韩镜思念母亲和妻子,永宁想念皇祖母和娘亲,傅夺心里只惦记着他的太后娘娘
如此一直到四月中旬,马车今日长安城,一路奔驰回宫
看到儿子的第一眼,秦鹿就垮下绷直的腰背,“赶紧把这些政务都带走,我可得好好歇歇了”
韩镜还没开口说话呢,便遭打了母亲的暴击,顿时哭笑不得
“娘,儿子刚进门”
“谁管你”抱着小孙女,揉着她软芙芙的小脸蛋,“安安,外边好玩吗?”
“和宫里差别不大”永安想了想,“我特别想皇祖母”
“是嘛”秦鹿抱着她软软的小身子,“皇祖母也想你”
说罢瞪了儿子一眼,“快点拿走呀,剩下的都不是重要的,可以放两日,你且回去好好休息,养养精神”
韩镜笑道:“就知道娘还是疼儿子的,那我先走了”
“去吧”秦鹿把永安推到儿子身边,“笙笙在寝宫,把你女儿带过去,这些日子一直观念着呢”
“好!”
韩镜把女儿领走,也就是来和娘打声招呼,让她能够安心
他带着女儿出去了近两个月,妻子的确该着急了
父女俩离开,傅夺走到秦鹿身边坐下
“累吗?”他说不出太亲密的话,思念却是真的
秦鹿挑眉笑了,“不累,这些事对我来说很容易拿捏,东桑村那边没事吧?”
“没事大房过得很惨,没有一个省油的灯我们过去的当晚,大房当家的酗酒,打翻了烛台,险些把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