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请求,到时候迎接神明的恐怕就是香火断绝,神格崩裂”
放下筷子,秦鹿捧着一碗热汤,“求人不如求己,这世上,最可靠的还是自己”
“我懂”秦肃点头,“如果有人每天都给我一笔钱,一直给了很多年,我便会将这件事看做是理所当然,当某日对方不再给我了,我恐怕会失去理智,做出不好的事情来”
秦鹿勾唇,“早膳后,你们去村子周围守着,谁也不许离开村子”
“夫人,不需要通知县令吗?”秦肃问道
“暂且不用,等抓到罪魁再说”
早膳结束后,秦肃去村中守着,男人则带着秦鹿往神婆家中走去
今日下雨,再加上半夜要祭祀,村中的人都未曾出家门,村子里空荡荡的
两人冒雨来到神婆家中,男人上前敲门
很快,屋内的人出来,是一个满皱纹的老虔婆,看到男人,还觉得奇怪
“狗子怎么来了?”
最后一天了,不该是在家里守着女儿吗?
男主人看到她,道:“神婆,有人想见你”
神婆愣了,“见我,谁啊?”
“我!”秦鹿从旁边出来,笑吟吟的看着她,“进屋说”
神婆那里肯让开,可还不等她说什么,却惊恐的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随后被人轻而易举的拎起来,往屋内走去
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状态,让她背后渗出冷汗,一张脸煞白
神婆家中的条件很不错,至少比起身边的狗子要强上太多
且在来的路上,听狗子说,神婆是个寡妇,无儿无女,这些年就靠着给人算命过活
由屋内的摆设可以看出,神婆这些年过得相当滋润
把人松开,秦鹿在上首的椅子坐下
“说说吧,河神是怎么回事”秦鹿翘着腿,靠在椅背上
男人见秦鹿一把力气,哪里还敢开口
合上荷花伞,处在八仙桌旁,雨水顺着伞面滑落,很快洇湿了一块地面
“一句谎话,换你一根手指,想明白了再说”
神婆暗中看向狗子,心里把人给骂的死去活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河神就是河神,这怎么能叫说谎,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炸开,屋内的两人也没看到什么,就见那神婆的左手食指被砍断了
手指掉在地上,切口处平整如镜,殷红的血液不断的跌落下来
神婆捂着自己的手,疼的冷汗直冒,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抖若筛糠
秦鹿手中把玩着一枚染血的刀片,“继续”
之前她压根没把秦鹿的话当真,砍断手指什么的,怎么想都在吓唬人
等到手指真的断了,她哪里还敢胡乱开口,只恨不得时光倒流,让手指重新回到手上
“我说,我说,饶命呐”神婆狼狈的跪在地上,“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河神,我男人早死,无儿无女的,总得吃饭呐,出嫁前和村里的神婆学了一点东西,就捡起来了早些年村里一个小姑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