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怡捏着信道:“娘,这不是战场送来的吗?我看合适吗?”
“合适!”秦鹿道
她随后浏览起来,看了几行,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这个臭丫头”崔怡气得脸色涨红,咬紧牙根,“之前骗我说和同窗去南地玩耍,没想到居然偷偷的跟去了西北,那里可正在打仗啊”
她怒不可遏且有担忧的看着秦鹿,道:“娘,这可如何是好?”
“但凡杨敛能做到,送到我面前的就不是这封信,而是安安了,可见那丫头不肯回来既然如此,就让她留在杨敛身边跟着长长见识吧其他的不好说,自保是没问题的”
“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伤到了,崔怡觉得自己哭都找不到地方
“对你女儿自信点,她的武功很高,西域的人伤不到她”这点自信,秦鹿还是有的
到底是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孩子
“这两个孩子的习武天赋不比韩镜差,杨敛无法将其劝返,将她留在后方还是没问题的孩子大了,总要看看这天下局势,而且安安的理想不是要做个地理学者嘛,早晚都要走到这一步的”秦鹿抬头看着那驿卒,道:“却先休息几日再返程,告诉永安公主,切莫给杨敛添麻烦”
“是!”
等驿卒离去,秦鹿看着儿媳妇,那表情就像哭丧一般,让她忍俊不禁
“娘还笑呢”崔怡委屈的控诉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当初韩镜十三四岁就赶赴战场了,那时候的武器还没有现在这么厉害,不也照样打下了我们大秦江山如今赶赴西域的大军足有五十万之巨,且那边的武器装备与我们天差地别,你真没必要这幅表情,让韩镜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了他的宝贝妻子呢”
“噗呲~”崔怡被最后这四个字逗笑了,“娘!”
她娇嗔的瞪了秦鹿一眼,“您就知道打趣我”
“好了,你也该和太学那边说说了,今年永安不如学,明年重考”
听到这话,崔怡的火气又窜起来了
可再生气也改变不了现状,只能认命的起身离去
“那丫头也着实任性”傅夺在旁边突然开口
“比她爹强”秦鹿似乎想到了曾经的岁月,“韩镜还小的时候,只想读书参加科举,最好是能官拜首富后来我让他把梦想再做大一些,他顶多也想到封侯拜相和摄政天下,从未想过推翻旧制,做天下共主,还是我说想做太后,他才无奈答应了”
傅夺对秦鹿的过去来了兴致,“为何想做太后?”
“不想上边有人压着我,不想在盛夏酷暑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想出门看到一位官老爷就要磕头跪拜,不想亲亲苦苦赚的银子被高门权贵剥削,不想汗流浃背种出来的粮食,大半都进了贪官污吏的口袋”
“我可以做出红衣大炮,有问鼎天下的实力,难道要让我将这物件交到朝廷手中,然后让他们将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