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医院虽是在宫,不值夜的太医们也跟其他衙门一样点卯画酉,且因为申正宫门放钥,太医还能比其他衙门早半个时辰放衙回家。”
颜芝仪掰着指头算了算,也就是说陆时寒他们是五点上班五点下班,而太医因为宫门关得更早,每天下午四点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想想还有点爽,宫廷太医可比三甲医院的大夫们下班早多了。
当然早上五点就上班还是挺反人类的。想到他们公务员闻鸡起舞的作息,颜芝仪就不觉得羡慕,转而继续之前的话题,“所以咱们住得离皇城近一些,日后荣太医从宫里出来,回家路上就可以顺路来为我把个脉了,是吗?”
“仪儿果真聪慧,一点即通。”
颜芝仪没被他的称赞打动,反而更在意他事事为她着想的细节,忍不住抱着他的胳膊感叹,“寒哥事事都为我考虑,可我竟不知能为你做些什么。”
这么温柔体贴细心又帅气的老公,只是给他当贤内助哪里够?不能开车才是暴殄天物啊!
陆时寒不知道她真实的遗憾,第一次没有谦虚表示这都是他应该做的,而是勾了勾唇,眼底带着真实的期待,“庆贺乔迁之喜的那日,不知能否有幸尝到仪儿的手艺?”
颜芝仪:……
做饭这事是过不去了吗?
但是话都说出去了,她也不能改口说办不到,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那我试试,若是不好吃,寒哥可别嫌弃。”
“仪儿不必如此自谦,你随口指点了镖师们几句如何烤野鸡,味道已然远胜许多大厨,若是亲自动手,定能做出口齿留香、令人回味无穷的美味佳肴。”
颜芝仪:……
这就是装逼太成功的后果啊。她一脸惆怅的看着陆时寒,不知道要怎么向他解释,世界上有一种人就只能当个嘴炮王者、一旦亲自动手就扑街。
她没办法解释,自己艹出来的人设,跪着也要走下去。
颜芝仪只能保持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好在他们总算抵达云客栈,终于不用继续做饭这个话题,颜芝仪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
风尘仆仆的一行人到客栈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放下行李去请小二打热水上来,他们从头到脚都要搓洗一遍。
这个期间,颜芝仪因为怀揣着从街头吃到街尾的伟大梦想,拒绝了在客栈用饭的建议,饿着肚子完成个人卫生工作,顺便也把前一刻做饭的事情彻底抛之脑后了。
看在她这么郑重其事的份上,陆时寒也不能让她太失望,收拾停当后便带她去了京城卖吃食最多的桥边夜市,过了那座桥,整条街都是小食零嘴,里头包含着南来北往、世界各地的美食。
颜芝仪当时就双眼放光,像是掉进了油罐里的老鼠一样快乐。
当然颜芝仪和陆时寒没有两个人偷偷出来吃独食,他们只是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