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这一点反而容易了
虽然文和阗不好被催眠,但文和阗的手下可不是
陆迦催眠了几个仆人,找到了解药
随后他重新踏入文和阗的卧房,手中慢慢凝聚起比之前更浓重的黑火,甩到了文和阗的某个部位
【……你废了他?】
“半废”陆迦厌恶地捂着鼻子收回手,“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给我捣乱”
像文和阗这种酒色过度的人,接下来的日子恐怕只会千方百计寻访名医医治他那玩意儿——文岫烟?秦非恕?恐怕都不如他自己的享受重要
陆迦忍着中人欲呕的臭味,用袖子裹起手,将文和阗提起来:“再送你一点礼物”
……
“这谁啊,不知羞耻!”
“我记得,好像是以前的太子爷来着……”
“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
文和阗是被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吵醒,撑着胳膊坐起来,不满地呵斥:“敢吵爷清净,不想活了?”
等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大街上,周围都是指指点点的百姓
文和阗呆愣了一下,随后感觉身体有些冷他低头一看,骤然涨红了脸
他竟然全身光裸地躺在大街上!身体下面更是一片焦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着围观百姓们好奇、嘲弄的眼神,文和阗咬牙切齿地捂住关键部位,四下打量有没有可以蔽体的衣物
就在他身下,铺着一件玄色的长衫
文和阗顾不得许多赶紧穿上,没想到周围的百姓全都面色一变,一哄而散
文和阗这才注意到,这件长衫是他私做了偷偷藏起来的仿皇袍!平日里他也只敢偷偷在家穿穿,怎么出现在了大街上?!
他眼前顿时一黑——他是顶着这欺上谋逆的大罪穿上赶紧跑,还是舍了脸面不要脱光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