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冷笑:“放心,秦非恕想杀我,还早了一千年”
系统想说的不是这个,但看陆迦不开窍,便不作声了
……
陆迦离开后,秦非恕捏着棋子,坐在原处沉吟不语
侍官试探问:“陛下,可要将棋盘记下来?”
秦非恕放下棋子:“不必”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远去的那个背影
只是这样遥遥看着陆迦的身影,秦非恕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再度传来揪紧的疼痛
秦非恕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心口
他之前从未对任何人、任何事产生过这种感觉
找太医看过,太医表示陛下身体龙精虎猛,正值盛年,没有任何问题
既然身体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大约就是心里
秦非恕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总是莫名心痛,不是有所亏欠便是……心有所属
秦非恕可以肯定他对文冰酒毫无亏欠——尽管夺了文氏的江山,但这江山和文冰酒本就无甚关系,何况老荣帝倒行逆施这些年早已天怒人怨,秦非恕自问只是最果断、最强大的那个,根本谈不上什么愧疚;
但是心有所属……
这个年头甫一出现,就让秦非恕差点想笑:他?大周的开国皇帝,对文冰酒这个毫无实权的末代傀儡皇帝心动?
根本毫无理由
秦非恕抚着心口,眉间拧起,神色逐渐变得有些冰冷
他和文冰酒之间天然对立,无论这种感觉到底源于什么,杀了文冰酒自然一切不复存在反正等大局安定下来,文氏这些人他都不会留,早下手杀一个也无妨
“长平”
“属下在”
“赐献玉侯——”秦非恕张口,想要把“鸩酒”二字说下去,心中的异样感却愈发明显
好像有两种不同的想法在拉扯着他的灵魂,又像是什么人低语蛊惑他快点下决心斩杀文冰酒
秦非恕深吸了口气,反而沉静下来,话到嘴边变成了:“看献玉侯似是喜爱蜜果,赏一匣”
侍官有些困惑——刚才陛下身上杀气若隐若现,结果就是为了给献玉侯赏蜜饯?而且献玉侯不是不爱吃么?
但君心如海,他还是低头领命:“是,陛下”
……
陆迦通知了一下文岫烟贵太妃已安然无恙的事,没理会文岫烟的感激涕零,径直回九辰宫里补眠
只是刚躺下,秦非恕的赏赐就到了
陆迦脸色有些臭:“谁告诉他我爱吃这个的?丢了”
他明明嫌这玩意儿甜得发腻
怀恩吓了一跳:“主子,这可不妥!”
陛下御赐的东西,怎能直接扔了?
“那就放起来吧”陆迦一指头都未动,“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等怀恩走了,陆迦才走到窗边,淡淡地道:“出来吧”
屏风后面转出来一个人,诧异地道:“侯爷倒是敏锐”
陆迦转过身看着他不说话
那人穿着宫中侍从的服饰,在陆迦面前谦恭地笑道:“侯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