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听了些关于陛下的流言……”
陆迦心说秦非恕驾崩的流言时效性都过去多久了:“别盲信,更不要妄动”
看苏师傅已经准备好教导刺绣的行当,陆迦站起身,“你慢慢学吧,我先走了”
送走陆迦,文岫烟和苏师傅开始学刺绣,苏师傅客套性地夸了一句:“岫烟公主和献玉侯关系真好,听说献玉侯特意向陛下请求给岫烟公主寻刺绣师傅,寻常百姓家也难找这么疼妹妹的兄长”
文岫烟轻咬下唇:“三哥这阵子确实待我很好,只是……”
只是她隐约有些担忧
她虽久居深宫却也不傻,文氏现在位置多尴尬她亦能想象,所以平日都是能低调便低调,从来都不出门惹事;陆迦却能帮她救下母亲、请来刺绣师傅……秦非恕为何对三哥如此宽容?
要知道,这些日子她可听了不少脏污的传言
那些传言里说……献玉侯之前献妹求荣不成,竟然亲自爬上陛下的床,婉转求欢,才让陛下放了他一马内容有鼻子有眼,据说还是陛下亲自说的“用了药”、“那几夜”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