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走之前无法无天一次,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陆迦慢慢凑近了秦非恕,鼻尖几乎与秦非恕相抵,低声含糊道:“陛下将来一定会后悔”
秦非恕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变得有些喑哑:“朕绝不后悔”
“是么?”
陆迦张开唇,唇边的嫣红花瓣带着酒气随风飘荡而去
他伸手捏住秦非恕的脸,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那你想起来之后,可别怪我”
秦非恕眸色闪了闪,反手搂住陆迦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带着酒渍的花瓣很快散落开来,洋洋洒洒地落在繁荣宫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