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快速提好鞋,又捡起床头外套,忙不迭的说道:“多亏白兄打听的细致,不然小筠这趟不知要走多少弯路呢”
白鹜将空碗随手放在旁边桌上,好脾气的上前帮着温小筠整理外套,“这大概便是咱们的默契缘分吧”
温小筠望着白鹜,眼底都是感激佩服,略略后撤半步,诚意颔首,“以后还要在白兄手下当差,来日方长,赖蒙照拂
白鹜连忙上前搀扶,笑言道:“今日起,与君携手,同袍同泽,同进退”
“一言为定!”温小筠手攥成拳,笑着举在面前
白鹜眉眼微弯,亦抬手成拳与筠相抵,“金玉不移”
跟着白鹜骑马行到集市一家酒肆前,温小筠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了口,“那,那个白鹜兄,小筠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白鹜勒马回头,疑惑问道:“筠卿有话但讲无妨”
温小筠抿了抿嘴巴,鼓足了勇气开口道:“那个我身上的钱都被鄞诺征用了他说案子完了,就报销回来还给我可是我又想着给杜家小姐买瓶酒,就想——”
还没等温小筠说完,白鹜便笑着打断了她的话,“筠卿勿忧,上次筠卿补充给鹜的药,白鹜还没来得感谢筠卿呢”
说着白鹜便调转马头,朝向酒肆走了过去
温小筠红着脸紧跟在后面,“白兄,你不是说咱们是朋友吗?之前的药本来都是收过重礼的,就是小筠送给你的”
白鹜只是一个温和的眼神,就止住了温小筠接下来的客套话
温小筠抿住了嘴巴
只能在心里想,
无论如何一定要记下人家花了多少钱,等到从衙门拿回钱了,就把钱还给人家
白鹜直接点了一瓶上好的女儿红,还有凉碟顶好的酒菜又嘱咐了酒家拿来一个稳妥的食盒装好
温小筠立刻下马,想要去接过来自己拿着
没想到还没等她接手,另一人忽然出现,将食盒半途拦了去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交给酒家结账
然后在温小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朝着白鹜行了个礼,便迅速消失在温小筠的视线中
温小筠:···
搞错没有,刚才那个人不就是白鹜的侍卫秦奇吗?
原来秦奇一直在暗中护卫白鹜
“筠卿?”马上的白鹜望着温小筠,轻声的问,“怎么了?”
看着对于自己的豪奢配置半点自觉没有的白鹜,温小筠不由得感慨的笑了笑,“开着布加迪威龙去当小文员,说的就是白兄你啦”
白鹜眉梢微挑,“不?不什么?”
温小筠转身上马,灿然一笑,“没什么,是我家小时候的俏皮话,说白鹜兄你低调奢华有内涵”
白鹜笑了笑,“承蒙夸奖”
于是在暗中护卫的护送下,温小筠与白鹜再无半点迟滞,一路向城东走去
终于来到了杜家祖坟,温小筠和白鹜在早就探好路的秦奇的带领下,一路走到杜莺儿的墓前
在一众老旧的坟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