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哥哥,你好厉害,中医了得西医也好厉害,还会动手术。”
“都一般般,你要是想学,以后我可以教你。”
病房内,潘莹看着躺在床上的李婶,十分心疼。
一夜过去,居然没有一个人给李婶打电话,丁宁和潘莹都觉得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