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刻意去记,临时想讲一个,完全想不起来。
景年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姐姐说话,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风吹动树梢的声音,他又觉得害怕了,喊了声“姐姐”。
“我想到了……”
方锦绣憋了半天,想出来一个冷笑话,没办法,她能想到的几个仅有的笑话,一些谐音梗,还有不符合社会情况的,大概理解不了。
“有三个人在路上走,前面一对小情侣……不是,一对小夫妻并排走,剩下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后面……”
“年宝知道什么是夫妻吧?”方锦绣还特别问了一句,担心崽崽理解不了。
景年:“知道,爸爸妈妈那样哒!”
方锦绣放心了,接着往下讲:“他们路过一片田,听见田里面青蛙在叫‘孤寡、孤寡’,后面那个人就跳下去把青蛙打死了。”
寂静。
一片寂静。
方锦绣沮丧地叹气,她果然没有搞笑天赋。
景年却还以为她没讲完,追问道:“然后呢?他为什么要打死青蛙,要吃吗?”
方锦绣:“……因为——”
“噗……”一声轻微的笑声,让方锦绣的话断在了喉咙里,她背上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猛地把景年拉进怀里,手电筒往后一照:“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