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皇后多年的隐忍和恨意。
这样一对怨偶偏偏生在了帝王家,国之不幸、民之不幸、于贺家、赵家更是不幸。
“清琬接下来有何谋划?”
谷/span“太子殿下说笑了!清琬不过是个内宅的妇人,能有什么谋划?今日进宫只是听闻父皇病了,才匆忙赶来探视罢了!没成想,宫中却是这番情形。”
虽说这话连林清琬自己都不信,但该说总得说。她的装傻充愣不仅是演给皇后看,更是演给太子看。论心机深沉,皇后可不是太子的对手,恐怕到现在皇后都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此前太子作壁上观的看着他们两方排兵布阵,他们布局让赵瑄去了颍州,同时也是解了太子的心腹大患,即便没有他们的布局,太子也会想方设法保住颍州。
眼下西南王没有攻下颍州,皇后没了帮手,拿到玉玺控制住太子,便能稳住局势。
该做的恶事,都让皇后做完了,接下来,就看太子如何把握时机跳出来拨乱反正,自己当家做主。
林清琬此番进宫的目的很明确,甘愿当人质,说白了是为边看热闹边往宫外传递消息,太子和皇后必有一战,她没必要多说话,把整个宁王府和赵家搭进去。
太子将信将疑,论演技,整个大禹国都欠他一个小金人,“本宫也没想到,母后会勾结西南王对父皇下如此狠手。”说着便开始潸然泪下了。
林清琬在心里暗自为他鼓掌,又忍不住回头看看在场的其他两位观众,汪公公一脸漠然,可能是早就习惯了;赵琛身着铠甲,垂着眼帘,看不出什么情绪。
林清琬心说,感情就她一个人在陪太子演戏。
她以手扶额,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些头昏脑胀的。
“清琬,你怎么了?”太子上前扶着她的胳膊,关切的问。
林清琬摇了摇头,往后退了几步,“无碍,我只是昨夜没休息好。”
太子点了点头,“如今我们被困在这寝宫里,实在有诸多不便。汪公公,给清琬安排个偏殿休息吧!”
“宁王妃,请随老奴来吧!”
林清琬朝太子行了一礼,“多谢太子殿下,清琬告退。”
洪公公领着林清琬来到一处偏殿,离皇上的寝殿很近,“宁王妃,您就在此处休息吧!”
林清琬上前一步拉住洪公公,关上房门,压低声音道,“公公,此处无人,我有几件事想问您。父皇是怎么中的毒?可知道这是什么毒?”
洪公公小声道,“老奴也不知,皇上是昨夜突然发作,等老奴出去找人传太医的时候,发现赵统领被绑,皇城已被皇后控制。”
“那是谁帮助皇后控制住了皇城?”
“禁卫军右旗营的一个小参将好像姓姚,平日里不是很起眼,如今看来是皇后的人。皇后对外称皇上突染风疾,恐有人对皇上不利,命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