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几啊?”
文才听到秋生开口,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这二人的话,虽然有点嚣张,但洪筠却没制止他俩。
九叔的这些师兄弟,除了四目道长以及没见过面的千鹤道长之外,其他人对石坚的态度,实在是让他有些不屑。
就算是他辈分不如石坚,看在茅山派的规矩以及师父的面子上,或许明面上给他几分面子。
但绝对不至于走到哪都舔着他,更不可能张口闭口就什么坚叔。
更何况,这些人跟石坚可是同一辈的人,是师兄弟。
喊一声大师兄就足够尊重了,喊坚叔,有没有拿自己师父当回事?
有没有拿其他不是亲师兄弟的那些嫡传同辈们当回事?
有没有拿茅山派成百上千的同辈传人当回事?
就算石坚登上了掌教的位子上,尊一声掌教师兄也就够了,何必搞得自己莫名其妙低人一等?
“没大没小的,我的师兄就是你们的师伯,你们...。”
九叔的话还没说完,院门口两名接替了秋生和文才在那里接待的弟子,一下紧张起来。
靠近大门处的几名机灵点的弟子,眼尖的看到院外走进来两个人,纷纷恭敬的开口。
“大师伯!”
“大师伯!”
随着众人的声音传来,洪筠抬头一看,果然在院外走进来一老一少。
当然,说老也不太合适,只是那前面走着的道人,穿着打扮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一身左黑右白的道袍,看起来像是定制的,但又不像九叔曾经跟他说过的掌教服装。
看来,这应该是石坚专门为了衬托出自己的身份不同而定制的。
毕竟,这方面茅山派没那么大的规矩。
修道之人,对服装没太多的讲究,只要是道袍就行。
大多时候,只有授籙的和没有授籙的有所区分之外,其他基本都一样。
除了掌教之外,一般情况下,六大脉主也穿着同样的道袍。
只不过,在正式场合之中,可能会穿一身比较高档材质的道袍。
或者,背后多一个八卦图,要么就来个什么图案之类的,稍微有所区分就差不多了。
由此可见,石坚对于自己的野心,几乎是一点都不遮掩和隐藏了。
也许他人为,整个茅山派,没有人能对他构成威胁,掌教之位唾手可得了。
“大师兄!”
“大师兄!”
“石师兄,你好。”
屋里众人见状,也不敢怠慢,包括九叔在内,所有人全都起身迎接。
徐道长也很规矩,跟着九叔后面站了起来。
只有钱道长,跟洪筠交换了个眼神之后,嘿嘿一笑,露出一脸笑意,优哉游哉的起身,冲石坚抱了抱拳。
石坚一进屋,看了九叔一眼,然后眼珠一转,扫了眼屋里众人。
面无表情,沉着脸大踏步走了进去。
甚至对周围所有人的招呼理都没理,就像是没看到一样。
一直冲着正中间,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