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方丈大师,如果贫道没有记错,这东陵郡王氏乃是儒道世家,一向读诗书,明礼仪,怎么会豢养此等妖兽?!”
这一刻,他心里的忧虑,在一点点应验
玄慈眉头舒展,笑道:“清徽道长,此前老衲就已经说过这东陵郡王氏与御兽门的大长老有些纠葛”
“老衲曾经听闻,百年之前,御兽门赠过一只蝎兽,寄养在东陵郡王氏”
“没想到,短短百年过去,这只蝎兽已经成长到妖王境界!”
张鸣盯着他的神情,有些不信
这玄慈心机暗藏,说不定早就知道东陵郡王氏养着一只阳神境的妖兽
甚至,他有些怀疑,这东陵郡王氏和御兽门两大势力,与灵枢观无冤无仇,为何此次会突然如此针对他们?
他原本以为是琼宇剑派得罪过对方
可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他们真正要针对的,就是灵枢观!
张鸣凝视对方说道:“玄慈方丈,希望你明白,贫道之前说的话,绝非玩笑”
玄慈与他对视:“清徽道长,老衲说的话,也非玩笑”
两人针锋相对,再无商谈的余地
如今这因果之争的关键,反而落在镜面里的陆雪晴身上
无论是谁,只要这一场落败,其佛台或道心必然受损!
这一刻,老和尚的心里生出些许平衡
他能感觉到,这清徽道长的心……乱了!
而乱,就是落败的开始!
东陵郡,渔舟歌会现场
众人齐齐望向那半空里,只觉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
有实力微弱者,甚至跌倒在地
阳神境的妖兽,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此刻眼里、心里只有“恐惧”二字
窦钧扫视一眼众人,眼里生出失望之色
渔舟歌会,镇压妖魔……
可是如今,他们却被妖魔的气息轻易镇压
这些人出去之后,不知道还能剩下几个有面对妖魔的胆气
想到这里,他不由抬头望天,问道:“一晴道长,你若此时接受窦某镇压窦某可以用人头作保,在小寒山寺的消息未到之前,保你一命!”
此时,他反而生出惜才之意
可是,陆雪晴看他一眼,并没有回话
“老施主,这蝎子长得倒是凶煞”
少女平静的说道,“只是贫道有一事想问,我等在来郡城的路上,曾经遭遇过一伙山匪伏击他们不仅请来了塑命境的杀手,还装有军用的破神弩敢问杀我的,是否就是你东陵郡王氏?”
王文覃望一眼地上的尸体,眼里的怒气如火焰一样汹涌
这种叔侄之情,不会有他人明白!
他这一生,也只留下这一脉单传
“妖女!告诉你也无妨!那山匪和杀手,确实是我王氏安排!”
王文覃到了此时,也没有了顾忌,咬着牙齿说道,“无论旧恨,还是新仇,今日你都休想活着走出郡城!”
“妖女,受死吧!”
他猛然挥手,千毒蝎纵跃而出
恐怖的气机,铺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