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鹿书院的王景龙最是嫉恶如仇”
“他是当今儒道的准圣之一,修为至少是法相境他若肯出手,定可以拿下灵枢观无疑!只是这功劳……就得分他一半了”
他们都是聪明人,很快将局势看得清清楚楚
王居正与白发长老对视一眼,笑道:“无妨,他这性子,也不屑有这等功劳”
中年儒生这才作揖说道:“如此甚好,我这就派人连夜联系南赡郡!”
三人终于达成一致
只是不知道,这位儒家的准圣之一,白鹿书院的王景龙,会如何对付灵枢观?
……
东陵郡,栖吾山
张鸣带着郭香、尹雪两人,腾云驾雾赶了半天路,距离北幽郡已经很近
不过,天色已晚,他们也没见到苏檀儿的踪迹
虽然担心,但考虑到行程,以及抵达四圣山之后可能遭遇到的战斗,三人还是决定休憩一晚
而且,他们相信,对方带着不会飞的苏檀儿,应该不如自己等人快才是
三人简单收拾一下,就在山上燃起一堆篝火
“清徽道长,您说我们没有返回郡城,那里会不会出什么变故?”
郭香靠着火堆取暖,火光映照在脸颊上,有些忧虑
她总觉得有些不安
黑甲军带着灵枢观大胜小寒山寺的消息回去,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震动
还有那被夏侯椿送回去的世家子弟,真的会对南陵城郭家感恩戴德吗?
就算会,那他们又如何看待灵枢观呢?
毕竟在走之前,清徽道长可是扬言要将他们全部杀了呢
想到这里,她不由再次看一眼端坐在火堆对面的蓝袍道人
张鸣睁开眼,不答反问道:“香儿姑娘,你可知道钓鱼的人,如果见到一池死水,不起波澜,有什么办法快速找到鱼儿?”
郭香眨一眨眼间,回道:“撒饵?”
尹雪将长刀插在脚边的泥土里,也好奇的望过来
“不完全是”
张鸣摇摇头,笑道,“准确的说,是让鱼儿自己动起来无论撒饵还是恐吓,只要它动了,自然就会暴露自身的存在”
郭香有些不明白,问道:“可是,这与咱们讨论东陵郡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张鸣透过篝火的光影望向她,平静说道:“没有关系,但是贫道总在想,为什么偏偏会有崇佛抑道的诏令?你们说,会不会有人在钓鱼呢?”
郭香一怔:“您是说……当今圣上可能是在钓鱼?那谁是鱼,谁是饵?她的用意是什么?”
如此一说,她反而更迷糊了
可是张鸣摇摇头,说道:“贫道现在还没有看明白不过,我总觉得这其中存在猫腻,就算不是当今圣上在钓鱼,也可能有其他人在撒饵”
“他们想要的,或许就是我们动一动,或者不仅仅是我们,而是整个东陵郡,不,甚至是大晋皇朝……乃至大晋皇朝之外的天下……”
张鸣越推演,反而觉得越来越清晰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