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个消失不见了
“多谢先生告知家师之事!”
张鸣起身,恭敬的说道
李密摆摆手,示意这不算什么
可是张鸣依然保持行礼的姿势,问道:“先生,贫道今日也有一问”
李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振
曾小牛、郭香和尹雪也好奇的望过去,昔年太虚子道长在这里问过槐树的事,今日清徽道长效仿其师又要问什么?
“但问无妨”
“敢问先生,这窗外的槐树既然已经砍了,贫道想种新树,该怎么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