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用留饭,我没空!”
说着,他就跑到一旁,用老赵头削剩下的木板,准备削一柄木剑
李阿婆跺脚:“这孩子……”
不一会儿,老赵头带着赵灵儿返回自己的竹院,还能望见练剑的少年
“爷爷,您这趟来灵溪镇,不就是为了见一见灵枢观主清徽道长吗?刚才您怎么没开口,也没上去搭话?”
赵灵儿突然开口问道
老赵头从怀里摸出一个酒葫芦,饮下一口笑道:“不急,没看有这傻小子在吗?跟着他,还愁进不了灵枢观?”
赵灵儿撇嘴:“逍遥哥哥才不傻!”
老赵头不由瞪她一眼,莫非这傻劲还能传染,当即叮嘱道:“灵儿,咱们以后得多动脑筋,靠智慧,不靠蛮力”
“你看那傻小子,拿着一柄木剑随意舞动,练剑哪是这么练的!”
他摇摇头,十分看不上李逍遥的剑法
赵灵儿跺脚:“哼,我不理你了!”
……
众人应走在路上,清泉忍不住问道:“师兄,你这收徒也太随便了吧!也不测测根骨,万一二十岁还是养气境呢!”
他说起来,丝毫没有自己二十岁时也是养气境的自觉和屈辱
没别的优点,唯脸皮厚尔
张鸣回头望一眼,笑道:“李逍遥这三个字,值得我这套剑法”
他也不解释,径自走去
清泉嘟嘟嘴,还是老老实实的跟上师兄说的自然有师兄的道理
就如师兄常说的,道法自然!
很快,李玄彬的石院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只是他们一看就愣住了
只见朴素的破旧石院里,此时挂满了白帆,一条一条,这是……丧幡!
“有人去世?”
张鸣和清泉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难道是李玄彬或林薰儿死了?可是这才过去多久,怎么有这么大变故
两人来到院前,只见正堂门口跪着一名白色衣衫的男子,背对众人
此人默然无言,不知道跪了多久
张鸣和清泉已经认出了对方,这正是曾经入灵枢观请罪的李玄彬
那背影十分萧索且悲凉他们不忍心打扰,于是静静在院子里站着
许久,李玄彬才肩头耸动
转而,他擦拭眼角,转过身,声音沙哑的说道:“清徽道长,您来了”
张鸣这才作揖,说道:“李施主,许久不见,还请节哀顺变”
李玄彬眼睛红红的,歉意道:“屋中简陋,做了灵堂,无法请道长入内一叙不如就在院子里石桌坐下用茶”
说着,他走向屋内,端出烧好的茶水,在杯子里撒上破旧的茶叶
张鸣坐在石桌前
上一次,是夜色当空,月影斑驳,他們也是坐在这里谈天说地
眨眼之间,已经时移世易
“李施主,你知道贫道要来?”
张鸣端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准备好的茶水,突然出乎意料的问道
李玄彬一愣,旋即苦笑道:“我就知道瞒不住清徽道长实不相瞒,李某就是合欢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