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夜却是始终保持着镇定,显得十分的安稳。
哐啷一声,罐装咖啡从里面掉了出来。法者鸩完全没有理睬这个丫头,自顾自地打开咖啡,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哼。”
蜜律也不客气,她也是走到自动贩卖机前,打开天平熊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小钱袋,取出几个硬币,踮起脚尖,塞入硬币,一转,咕隆哐一声,一罐热的甜牛奶滚了出来。
咲夜走上前,从身前的口袋中取出一块手帕,取出贩卖机里面的牛奶,仔仔细细地擦了一下,又在易拉罐开口处擦拭干净,去掉所有灰尘之后,啪嗒一声打开,她才把牛奶递给旁边的蜜律。
小丫头抱着牛奶,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口,冷冰冰地说道——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证据证明当时那个枣姚小朋友是不是真的用硬币划伤了千颂的那辆法拉利。毕竟当时也没有什么证据保留下来,都快过一年了,也不能保证有目击证人记得这件事。所以,即便第二天千颂拿车去修,也不能代表那辆车上的伤痕真的是枣姚小朋友划伤的。”
放下咖啡罐,法者鸩嘿嘿了一声:“你这丫头,出勤率堪忧啊。你还以为自己读的是大学呐?没事就翘课?”
蜜律继续给自己灌了一口牛奶:“不用你管。而且我上的没意思,帮我转学。”
“呵,跟不上课程进度,觉得自己的存在感被严重贬低,四周是个人就比自己优秀,而且满肚子的法律条文在小学时根本就完全没有用,还会被人当成是怪胎,发现自己除了美貌之外其他什么都不是,所以就想要一走了之?你和你妈还真像。”
啪——!
罐头碰撞西装的声音响起,里面的白色液体如同失去了控制一般在空中迅速翻滚,飞溅。
法者鸩愣在当场,看着脚边滚落的易拉罐,也是看着自己身上这已经乱七八糟的西装,捏着咖啡,不动弹了。
“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你又不是我爸爸!你只不过是欠了我和我妈妈很多很多钱的人而已,我要你帮我找妈妈!不是来这里听你训的!我要妈妈!我要你把妈妈还给我!然后你再把欠了的钱给我们我和妈妈就可以再也不用看到你了!”
小女孩的声音在这法庭走廊之上显得异常的刺耳。那些走过路过的法官,律师,检察官和其他形形色色的人员无不是向着这边侧目。
蜜律的呼吸显得很急促。
那张原本一直都冷若冰霜的小脸蛋,此刻却是因为激动而显得通红。
原本可爱的她,现在却是紧紧地拽着手中的天平熊,看着法者鸩的目光中已经完全没有了什么嘲讽,冷漠,不待见之类的情绪。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仇恨……那名为仇恨的目光,片刻不离地落在法者鸩的身上。
“大小姐,我们回家吧。”
咲夜跪在蜜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