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小孩儿哭的快要断了气。
苏清晚怕萧长河责备长生,一把抓住萧长河的衣袖,指了指自己。
意思是,自己也有责任,不要怪一个小孩儿。
对上她清澈又可怜的目光,萧长河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
“我不会怪他。二弟没死,大夫是说,治好了,还是和从前一样,会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