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操作……或许可行
卢栎边想,边翻着手里的话本……
他小看了王爷在大安朝的地位,尤其他那个未婚夫平王
平王自小在边关长大,听说老王爷为了历练他,把他扔到狼窝里过这人从小心狠手辣,外族但敢来犯,他从不收俘,一向都是直接杀过去,把所有人杀光,特别血腥!
可能因为他过于强悍的武力足以震慑所有外族,或者他与当今圣上交情极好,他极受皇宠基本上他想干什么,皇上从来不管,就算他带几十万大军进皇都,皇上也不会问,因为皇上不相信他会造反
实际情况到底如何他不清楚,但话本里敢这么写,一定有相当的事实根据
于是他这个讨厌的未婚夫,非常非常厉害……只要婚约还在,他不仅能保自己平安,他还可以扯着虎皮,做一些不那么容易成功的事!
卢栎目光闪烁
“栎哥――吃饭了!”张猛走进来,迅速夺过他手上的书,“天都黑了,不许再看,伤眼睛!”
卢栎揉揉酸涩的眼睛,微笑着说,“好”
饭桌上除了小馄饨,还有曹氏亲自腌制的小菜,做的米糕
小菜里拌了香油,放了红椒,米糕甜丝丝,再配上鲜美的小馄饨,卢栎吃的非常舒服
张猛闲不住,边吃边问张勇,“爹,那个淹死的案子破没?”
“哪那么容易?”张勇呼噜了下张猛的后脑,“今儿个我们四处查访,死者家里四邻都说没听到什么意外动静,倒是在死者昨夜去过的酒铺子里,找到一个少年这少年昨夜曾与死者发生争执,还动过手,现在死者家属认定少年心气高,一时不忿动了杀机害死死者,揪着少年不放”
“可少年与死者身量气力相差太多,且尸体未曾验过,凶手……不好说”张勇叹着气,“县丞的请官文书派过去,邻县仵作不在,我们得等上一两天才能等到验尸”
张猛眼睛睁圆,“那死者家属不会闹事?”
“这正是我担心的”张勇呼噜呼噜喝着馄饨汤,“家中有亲人离世,家属情xù可以理解,少年确有可疑之处,但尸体未验,案情不明,如此被针对也是不应该”
卢栎听到这里,突然插话,“张叔信不信得过我?”
张勇浓眉一挑,“如何这样问?”
卢栎双眸微敛,眼梢微垂,声音清冽如月下溪水,“我去帮张叔验尸,如何?”
“你是说……”张勇腾的放下碗站起来,“你要当仵作!”
卢栎拍拍手站起来,微笑看着他,“正是”
张勇眼睛睁大,脸上肌肉微抖,神情非常激动,看着似高兴,又似不忍
高兴的是,他祖父的本事,终于有人继承起初卢栎对那一屋子书感兴趣时,他就起了这样想法,祖宗的东西,他不会,但非常愿意看到有人喜欢并传承
不忍的是,仵作行不容易,一旦进了这个圈子,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