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肃王!”
所以肃王那么早就开始筹谋了么!那为什么没有成功,让太嘉帝坐上了皇位?卢栎有些不明白
赵杼眉尖一挑:“因为在”
太嘉帝登基前,正好边关平稳,回来复命,谁知道正好遇到先帝驾崩,若不管一管,就不是平王了那时候先帝几个儿子争位,确有风浪波折,被与太嘉帝一一联手化解,其中并没有看到肃王任何痕迹
“觉得实力不足,隐了”
赵杼点头,“对”
……
两个人这一说话,时间过去良久,卢栎催促赵杼离开,“前事已矣,重要的是现在,再不走,别人就该怀疑了”
赵杼被推着走到马前,只得翻身上马
“再见啦!”卢栎笑眯眯冲挥手
穿着浅蓝镶银鼠皮披风,精致下巴没在颈间一圈软毛里,眉眼弯弯,笑容灿烂的好像能照亮天地
赵杼没忍住,弯下身,在唇间印下一吻
寒风拂起发丝,模糊了视线,风声在耳边轻鸣,仿若低吟浅唱,一人马上一人马下……
不知怎么的,卢栎脸突然红了,匆忙退开,“真的该走了”
“嗯”赵杼深深看几眼,才轻夹马腹,一人一马很快离开
胡薇薇走出来,对着呆怔怔的卢栎上上下打量一遍,“主子?”
卢栎这才回神,清咳两声,转身往前,“们回去吧”
……
肃王府
肃王靠着熏炉,看着面前管家,“与小情儿腻歪很久才离开?”
肃王府管家名叫于辉,四十余岁,十分精明能干,现在束手站在肃王面前,神态恭敬:“是”
“倒像是会做的事”肃王眼皮微敛,声音讽刺,“没想到们赵家人,倒出了这么个痴情种子”
于辉等了等,没见肃王有其它吩咐,小心翼翼的问,“那咱们……”
“赵杼此行应该没有疑点了,叫人盯着,一旦人确定其北行走远,咱们就动手”
……
赵杼一路北上,直近真定,挥手大军驻扎,一边开始警惕提防后面尾巴,一边做局消除自身痕迹,起身回返
此时,卢栎已经抓住了肃王府长史任康复
抓捕任康复并不难,一来,卢栎有赵杼留给的精卫;二来,们的人早就盯死了任康复,什么时候这人在哪里,一清二楚;三来,自己有御赐仵作金牌,事涉案情,有权力抓捕任何嫌疑人
而之所以选择这个时机,是因为照路程看,赵杼已近真定,需要不着痕迹的回返此时肃王府的关注点很重要,抢过一分风头,肃王往赵杼那边的精力就会少一点
好歹能帮些忙
卢栎抓住任康复,厉声质问,任康复当然是不认罪的,还叫嚣着要肃王爷过来看看,“从未杀过人!没错!是哪根葱,胆敢随意抓肃王的人!”
两人争吵几句,卢栎顺势大怒,让护卫们将其丢上车,一路往府衙行去
平王府护卫何